“我不过是替我那位被火焰灼伤眼睛……”

        蜥蜴王皱了皱眉，但没有直接拒绝这个请求，而是撑起子，让渡了一点空间出来。

        对方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任何疑问，他只能听到一些较常人更为重的呼声。

        小智深了一口气，拉开房门，看到了那个正离开的高大影。

        森林蜥蜴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了动作：“看来确实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呢。”

        它的手指沿着小智的脖颈、锁骨下，挤进他前的罅隙中，勾着遮挡的布料用力扯了一下，出了大半个圆饱满的房。

        小智几乎可以想象到这一拳砸在他上的样子，吓得哆嗦了一下，从刚刚森林蜥蜴出现就在强忍的惧怕情绪彻底爆发了，他哽咽着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趴着……？”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森林蜥蜴像一位极有教养的绅士一样微微鞠躬，熄了房间里所有的蜡烛。

止他咬破自己的嘴。

        “该死！我说过，我是不会停下的。”蜥蜴王有些烦躁地在小智耳畔的床垫上砸了一下拳。

        接下来只要不被碰到那里就可以了吧？

        森林蜥蜴听闻嗤笑了一声：“这怎么能算冒犯呢？”

        “既然你都清楚，那你也得提前知，一旦开始，我是不会中途停下的。”

        比起森林蜥蜴，他上的叶子更为锋利，尾巴壮得像一棵松树，叶片的末端渐变成象征危险的红。

        很快，低于人类温的手掌抚上了他的，暴地了几下，而后探向了中间那窄。

        ――――

        小智不知森林蜥蜴现在是不是正在某窥伺他的动作，但如果如它所说，蜥蜴王在黑暗中不能视物，那他是不是就有希望活过今晚？

        “今晚是我们的……初夜。”那两个字太难以启齿，说出口的瞬间，小智整张脸立刻红得仿佛要沁血。

        大概是布料透之后摩增大，小智察觉蜥蜴王像是失去了解开绸带的耐心，想要直接撕开他的衬裙。

        “拜托……请不要离开。”

        的地方第一次受到除自己以外的摸，糙的感让他并不好受，小智咬着下，紧紧攥住床单，以免自己发出惊呼。

        而现在，黑暗却是他唯一的保护色。

        “……一到晚上就不能视物的大哥检查一下……”

        回过神时，蜥蜴王已经在扯他衬裙上的绸带，膝盖强地挤进了他的两间。

        蜥蜴王侧过，打量了一下它孱弱的人类小新娘：“你真的知你央求我留下意味着什么吗？”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所有月光都隔绝在窗外，留下一室的静谧与黑暗，小智一直害怕没有光线的空间，这让他容易回想起那些被作为耻辱圈养在华丽皇的地下室的日子。

        只要再往下拉一点点，两颗成熟的果实便会从墙内脱出来，引诱所有路过的旅人。小智屏住了呼，紧张得像审判庭上等待决的罪犯。

        “你真是越来越让人好奇了啊。”它说这话的时候凑得很近，呼灼热异常，像是下一秒就要吻上他的嘴。

        森林蜥蜴大概真的没有骗他？

        他闭着眼睛褪去了自己透的衬裙，出他无论什么季节都一直藏在布料下白皙的肌肤，以及，他羞于示人的畸形的下。

        小智害怕地连睫都在颤抖，却不得不抑住哭腔，强装镇定：“如果你现在出去……我就不会向蜥蜴王阁下提及你冒犯我的事情。”

        小智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下来，背对着蜥蜴王缓缓趴在纯白的床单上：“可以了……”

        绝对不能被它发现的秘密，他慌忙起压住裙摆：“不要！”

        城堡的房间是据灵的型而设，从门口到床上的这段距离并不算短。但小智觉得，从他点，到他“飞”到了大而柔的床铺上，大概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搏一搏，只要能活过今晚，这场婚姻就是被教廷承认的。

        门外之人不像是太有耐心的样子，小智听到它低低咒骂了一声，然后又说：“如果你并不向往这场婚姻，那我明天就可以启程送你回王都。”

        “哪怕你只是出于夫妻义务，也多少放松点吧？这样对你我都好，不是吗？”

        骤然的黑暗让小智有些害怕，他拿上架子上浴巾披在上，循着门微弱的亮光找到房门的位置，握住了冰冷的金属把手。

        门外适时的响起了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