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微有动容，起拭去程咬金的泪水，又俯下与他面颊相贴。

        凑近程咬金的，李白怜惜地用挨了挨那脆弱的地方。

        程咬金睡梦中仍不安稳，他于是伸手抚平了那纠结的眉。

但却不能到，连续不断的酥麻感自下传来，直到穿透，传至四肢，将其意识搅得更加混乱。

        那人听了这猫一样的求饶，轻笑了声，但没有说话。他一双手轻轻抚上程咬金发的要害与丰韧的膛，把玩式地撩动更多火花。下动作没有停，倒是入得更深，一下一下摇动了床架，发出声响。

        床榻间两人呼纠缠起伏，世间最亲近之事，却即将成为最疏离的仇敌。

        “是……”谁？剩下的问话颠簸地被他自己咽下，再脱口而出一连串绵的呼喊。似痛苦又似欢愉。

        古老的旋律缥缥缈缈于寂静的夜里：

        程咬金在黑暗中摸索着、踢蹬着想要掌控回的主动权，却摸到一手细腻温。这不算回应的回应，好像取悦了上人。那人缓了下，勾住程咬金嘴，仿佛那是最醇厚的珍酿，一再回味品尝，竟有几分青梅酸甜。程咬金被这过于缠绵的法子亲得晕转向。待两人分开时，又听见响亮啵儿地一声，直听得他七荤八素，快成一块烧红的烙铁。

        房中情气息未散，李白心中却奇异地平静。回想方才自己毫不犹豫地咬住对方，竟放弃了成结，李白眼中浮现一丝苦涩。

        “放……放开我。”

        “是我。”李白边绽开惊艳的微笑，随之而来，山林幽深空寂的气息顿时弥漫在狭小的室内，将火热的岩砂层层包裹。

        “不可方思……”

        “大胆狂徒！我……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那人顿了顿，温热的膛不再与其相贴，伸手解开他眼前束缚。

        程咬金浑抖了抖，像是缩进了李白怀里。柔的碰于是变得火热，一想到这里将被自己所有，李白一颗心顿时变得，剧烈地蒸腾出团团热气。那块肉，似乎也将贲发的血脉在口中，这让他不由得放轻了力度。

        不知折腾了多久，程咬金虚脱睡去。为其清理后，李白披单衣靠在床边，垂眼凝视程咬金。

        他这才逐渐意识到，这被鬼压床一样的黑暗原是被人蒙了双眼，而他此刻正雌伏人下，与人被翻红浪。屈辱与愤怒顿时占据他的心神，他恨恨：

        程咬金被得没法，被快感灼烧到眼泪横，打了眼睛上的绸带。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若是他求，我便停下。】李白在心里说着，可又很快叹息自己的虚伪，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14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程咬金眨眨眼，透过迷蒙泪水终于看清狂徒模样。

        程咬金受到信息素压制而无法动作，心中恨毒了这该死的质。泪水就要从那双虎目出，但他上想侧过脸，不愿暴出自己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