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生。”

        “我不敢的，先生。”

        “十八天，先生。”

        杨青絮用脚尖踢开了他的膝盖，方棠顺着他的意思将双又张开了些。脚趾踩上的肉，牵扯到神经的痛让方棠低了几声。

        杨青絮闭上眼：“无妨，这不是你的问题。”

        “如果你一直看着我，就不会出这种表情。”杨青絮轻笑一声，“到底是十八天没跪过了，就这样多跪会，好好回忆一下，我是怎么教你的。”

        “先生..”方棠攥紧了拳，在手里的衣摆皱的不成样。

        方棠有苦不敢言：“对不起，先生，我..”见杨青絮摇了摇，方棠便没再说下去。的分被杨青絮用脚掌照顾的很好，恰到好的力让小家伙得发疼。杨青絮见他子有些微颤，及时收回了脚。方棠难受地呜咽了两声，却又不敢胡乱调整姿势。

        方棠看上去有些委屈，杨青絮并不介意帮他复习那一纸契约里的内容：“跪在地上的时候，你没有资格向我提条件，还记得吗，小狗。”

        杨青絮没有带方棠参观他幡然一新的家，径直带他去了自己院内的偏殿。比起长安室内抽屉与柜门中的玄机，这间屋子显然直白许多。整面墙上挂满的刑，比方棠先前见过的所有还要多上一些。杨青絮关上了窗，室内骤然聚起的意让方棠有些热了，脚下还铺着柔的羊毯。

        “...明白了，先生。”方棠伸手去握住自己的，三两下的套弄便让小家伙抬了，他抬去瞧杨青絮的影，却发现他手里已然多了一鞭，没有任何花哨分的鞭，这让他有些怔愣。

        杨青絮心说原来如此，是自己前几日离开前的那个吻让小狗起了疑心。他侧过子，将自己的双膝从方棠前移开：“当然..不可以。”

        第二日，等方棠的父亲离了客栈，两人才准备出发上了车。方棠坐在杨青絮边，他的不安杨青絮看在眼里：“别怕，回家而已。”

他膝前问他：“我可以再得到先生的一个吻吗？”

        方棠如鲠在，他以为自己的状态让杨青絮想起了不美好的回忆：“对不起先生，我不知...”

        “哦。”杨青絮转过，看向那面令人脸红心的墙：“用手把自己弄。”

        “家里不会有别人。”杨青絮还是开口安，“我的母亲早就不在了，父亲也出了远门。”

        杨青絮并没有打算继续安抚，鞭仍旧握在手里。他绕到方棠背后，方棠看不见他，只能听着声音判断先生在哪。他听见杨青絮从柜屉里取了什么物什，再然后，自己的视线便被彻底剥夺了。冰凉的革贴在眼前，由细绳固定在脑后。方棠以为自己会害怕，但似乎他对杨青絮的信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一些。

        方棠心领神会，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堆叠整齐放到脚边，跪在地上。他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前倾，双手撑地，朝着杨青絮的方向缓慢爬去，直到跪坐在杨青絮的跟前。

        “多久没有认真跪过了。”

        方棠闻言有些紧张，他还不曾了解过先生的家庭情况，以至于他思考了很久如何面对杨青絮的家人，这让他差点彻夜难寐。他坐在床上用手指拨弄着锁骨凹陷着的铃铛，思维却是飘了出去，直到杨青絮喊他才回了神。杨青絮知他在考虑什么，但也只是让方棠早点休息。

        “自己玩过吗？”

        无尽的黑暗让他的呼变得有些急促，鞭紧接着落在了他的。方

        “你该的。”

        “对不起，先生。”方棠看着杨青絮的面容，咽了咽口水。杨青絮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想什么呢。”

        “是不想玩？”

        方棠将手背到后，眼神盯着前的地面：“记得的，对不起先生。”他重新抬看向杨青絮，有些言又止：“先生，”在得到杨青絮的许可后，他继续，“父亲问您家中事务是否还顺利，需不需要帮助。”

        杨青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谢谢他的好意，但是不需要。”话音未落，他又转了念，“明天，你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