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更在意自己间的那个东西。

        第二鞭很快落下，方棠闷哼一声，疼痛带来的愉悦让他被封死的愈发神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这支插进自己内的细棒不过是个简单的开始。

        有节奏的抽打让方棠快要丧失理智，他忍不住开口求饶：“先生..求您，等一....啊！”

        带有惩戒意味的长鞭不曾停下，方棠稳住形，鞭每一次落下的位置都准无误地覆盖在先前留下的痕迹上。下胀痛的快要炸开，偏偏传来的欢愉还在不断地冲击自己大脑最后的清明。

        “先生..先生..”方棠小声地呢喃，眼前漆黑一片带来了太多未知的恐惧。后背的疼痛及时停下，杨青絮将长鞭置于桌上，替他拆下眼罩，坐回到那把桃木椅上。

        原本快要消失的理智回了大半，方棠睁了睁噙满泪水的双眼，看向杨青絮。

        已经疼到麻木，他几乎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还是想要排。

        “三十二鞭。”杨青絮的声音很沉，“方棠，比之前还退步了。”

        “对不起，先生。”方棠了鼻子，眼泪差点没绷住。

        杨青絮向后靠了靠，带上一副新的手套：“过来，帮你拿出来。”

        方棠双手撑着地面，才要站起又是一个趄趔。杨青絮拉了他一把，让他倒在自己上。他没有多说，手指住尾端的圆环，一点点向外抽。

        细棒被取出，方棠的很快了下来，他重新跪回地面。他看向杨青絮，有些言又止。

        见杨青絮没有想理他的意思，只是用护养油拭着自己的长鞭，方棠咬了咬下：“先生..”

        “嗯？”

        “请您允许我去..”方棠闭上眼没有说下去，杨青絮停了手上的动作，放下长鞭。手肘撑在扶手上，握拳着自己的侧脸：“去干什么？”

        “就是..就是..”方棠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杨青絮轻笑：“说不出来？浪费我时间就再跪一个时辰。”

        方棠一下着了急：“不是的，先生，请您允许我去..排.....”

        杨青絮脸上的笑意更甚：“我不允许。”

        “什么。”方棠下腹的望快要呼之出，杨青絮用脚蹭了蹭他的分，用了些力踩了上去。

        “先生别..唔呃...”方棠快要哭了，间不争气的东西又一次抬了，原本强烈想要排的意思又被狠狠地憋了回去。

        杨青絮伸手从不远的柜架上取下一只沙漏，方棠认得，那是用来计算背书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