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说了，你上也有中蛊的痕迹。”

        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他还是点点：“喜欢的，先生。”

        方棠听得有些发愣，他看着先生，又低下：“我怎么会中蛊...”他试图回想起自己昏睡前的记忆，却有些难以集中。

        杨青絮有些诧异：“可我并未觉得有何不适。”

        “嗯。”方棠窝在他怀里，乖得像只兔子，杨青絮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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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这几日长安不太平。”曲绾绾逗弄着自己手背上的蝎子，“西北也好西南也罢，都为了那一个东西。”

        “这是因为你有心法护，那人半吊子的蛊虫无法进入。”曲绾绾看了眼房内，“蝎心之毒是只针对一人的蛊毒。我猜测，这只蛊虫原本应该在你上，所以我问你最近有没有惹过什么人。”

        “我与西南向来并无瓜葛，不过符合你所描述的且有一人。”杨青絮稍稍皱眉，“可我与那人不过初见，怎会..”

        “好的，先生。”

        “怎么之前从没听你提起过。”杨青絮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小纸包递到他手里。方棠拆开一看，是一小块龙须酥：“因为，先生您似乎不太爱吃甜食，我也并非一定要吃甜的。”他看了看杨青絮，又看了看手里的糖块。

        “你中了蛊毒，在床上昏睡了两日。大夫已经来看过，现在没事了。”杨青絮说得很慢。

        杨青絮有些言又止，曲绾绾冲他笑了笑，没再多说，转离开了宅子。杨青絮回到房间，阿雯正坐在床边写药方。

        龙须酥有些干，方棠吃了一嘴糖粉，他轻咳了两声，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杨青絮把自己的帕子递给他，方棠低声说了句谢谢先生。

        方棠了眼睛：“先生，我怎么了...”

        “你喜欢甜的东西吗？”

        方棠见先生起要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等等。”他一下认识到自己行为有所不妥，又松开了手上的力。

        “方棠。”

        杨青絮同样起：“多谢，这次算我欠你的一份人情。”

        方棠还是听话地吃了些东西，又将阿雯开的药喝了。补药很苦，他没敢开口问杨青絮要些蜜饯，只是偷偷地吐了吐。

        如曲绾绾所说，方棠确实在午后便醒了过来。阿雯出去用膳不在他边，杨青絮刚巧从门外进来。见方棠从床上坐起，这颗悬而未决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杨青絮将药碗放到桌上，刚巧看见方棠的动作。

        “你自己心里有数。”曲绾绾站起，“我在他上种了生息蛊，除非那人御蛊之术比我要强，否则其他的蛊虫不敢再近他的。放心，对寻常生活不会有影响。”

        “吃吧。”杨青絮挪开了眼神，“以后想吃什么说便是了，我不会拘着你这些。”

        “杨先生，虽说蛊毒已解，但他这些日子几乎水米未进，虚亏，还需要好好调养。”阿雯将药方递给他，杨青絮看上去有些犹豫。阿雯补充：“先生不必担忧，我亦不需要银钱药费，亦不需要您欠我什么。师父在信上说了，要照顾到病人痊愈为止。”

        方棠把脸埋在先生前，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先生，我又给您添麻烦了。”

        大恩不言谢，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便是不近人情了。杨青絮接过药方，即刻吩咐下人去把药抓回来。

        “方棠，不想这些。”杨青絮轻声打断了他，“先吃点东西，我去叫人拿进来。”

        “那倒不是，我来是有正事要办。”曲绾绾看了他一眼，“对于那东西我也只是有所耳闻。相传这种特制的骨笛奏出的声响，能够破解一切幻境。只是这制笛之法失传已久，前几日集市上拍卖的那半支笛子许就是最后一支的一分。”

        “好。”

        杨青絮未想责备，坐回床边。方棠试探着开口：“先生，您能抱抱我吗？”

        “我还会在长安留两日，如果他还有什么事就来西市找我。”

        “不是你的错。”杨青絮环着他的子，“我替你请了假，这几日先不去学堂了。”

        “不用你欠我，反正我们也见不了几次。”曲绾绾回过，“对了，平日里多给他吃些甜食。”

        “....”杨青絮握了握拳，“你来也是为了这个？”

        “啊，先生。”方棠选择了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