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推门的声音陡然撞散了那些思绪，脚步越来越近，方棠抬看往先生归来的方向。

        方棠低下：“...求您允许我倒数。”

        方棠松了口气：“是，先生。”他的眼神跟着杨青絮。两人的衣带全都用来绑在他上了，方棠不着寸缕也就罢了，先生的上衣也敞着。方才绑他的时候，除了手，先生的也难免碰到自己。

        “先生，您怎..”方棠紧张的话还未完，便被牵着手摸到了先生间的东西，“先生...”

        倒数结束，方棠低看着溅到地毯与自己手上的黏腻白，一时有些愣神。他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忧无人清洗地毯的事。

        “等等，先生！”方棠突然开口喊住他。

        “怎么了？”

        －

        “不敢，先生。”

        同样的，还有口和后背。

        “是，先生。”方棠有些意外，却也照。

        方棠跨坐在杨青絮上，一边替他解着衣物，一边观察着先生的表情。似是下了决心，才小心试探：“先生...若是这回我服侍您，之后能不能减些惩罚？”

        方棠的耳烧的通红，杨青絮松开手：“不愿意便算了，我不强求。”说完便要起。

他的下一句话。

        杨青絮的嘴角轻轻一勾：“准了。”

        待房门阖上，方棠动了动背在后的手。小臂被衣带捆实，与肩膀相连接。看似繁复，实际并不影响任何动作。他握住自己的，深了一口气。

        方棠还跪在地上，松散的衣袍令爬行变得艰难。好不容易到了先生边上，衣服却已经皱成了一团，右边的肩也了一半。一路上衣襟蹭着尖，此刻已然有些泛红。冰凉的细链依旧垂在前，随着他的呼起伏。方棠看着杨青絮，稍稍歪了歪脑袋。

        杨青絮干脆脱下他那摇摇坠的外袍，又伸手分开了他的双。的衣带已经皱起，磨出了两红痕。

        看见先生微微皱起的双眉，方棠开口解释：“先生...真的没有不舒服。”

        “我回来之前自己解决。”

        他淡淡地应了声，似乎并不在意：“去把自己弄干净，出来的时候把衣服穿上。”

        ...

        方棠一下红了脸，小声应了一句。他翻开先生的衣袍，用手简单套弄了几下那立的。又将自己往后挪了些，俯下凑到那东西边上，用尖了端

        在先生回来前解决...就好像是在背着先生这些。方棠手上的动作有些缓慢，他望着四周，又往床笫旁挪了挪。他想，这是先生刚才睡的地方，自己上的衣带也是先生的。

        “嗯，我知。”杨青絮的声音依旧冷静，“是我现在有些不舒服。”

        “何事？”

        每次肌肤相贴的时候，思绪便乱了。

        “兴许你努力些，我便减了呢。”

        杨青絮听见水声后才有动作。他弯腰摸了两地方，将沾着东西的那一片地毯掀起，折了折扔到一旁。

        “...我忘记拿腰带了。”

        不久，方棠从屏风后探了个：“先生。”

        先生问的是绑在他上的衣带。方棠摇了摇：“没有，先生。”他顺着先生的意思坐到他边。

        地上空出的位置出了地毯下的木质地板。杨青絮走到五斗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重新取了一块地毯出来将空口填上。

        杨青絮挑了挑眉：“就这样出来。”

        杨青絮默了片刻才开口：“动起来的时候可有不适？”说完又拍拍边的空位。

        杨青絮从衣柜中取出另一条腰带，重整完衣物便准备出门。

        杨青絮转回视线：“跟我讨价还价？”

        至于那块被弄脏的地毯，总归明天佣人就回来了。

        方棠下意识地去拉他的手：“先生，我怎会不愿。”他轻轻了杨青絮的指节，“况且，好像是，许久没了...”

        杨青絮还未走到他前，便听方棠开口：“对不起先生...我弄脏了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