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先生。”方棠垂着脑袋。
“便是要罚也一个一个算,受不完的便先赊着。”
有些...太平凡了。
若是放在从前,他可能会选择回扬州继续教书育人。但现在,他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再回到这样的生活。
双膝,“刚才不是还嫌弃此
没有地毯?”
杨青絮叹了口气:“方棠,你知
那些事不寻常。我也与你有过一纸协定,若是有任何不情愿,我都不能也不会强迫你。”
杨青絮只是沉默。
以方棠的
子,这必然不会是什么顺口说漏嘴,多半是想故意同他撒
说的玩笑话。看他的脸色便知,自己这样发脾气是吓到他了。
他又想了想,轻声说
:
若是以方棠自己明白不能耍小聪明这件事情来权衡利弊...算了,这种事情又有什么权衡的意义,错了便是错了。
“那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是如何想的?”
“我没有生气,”他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吓到你了?”
方棠点了点
,又连忙摇
。杨青絮笑着将他搂紧了些:“不过以后也不会再数罪并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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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棠有话噎在
口,但也只是伸手抱住了杨青絮,用脸颊在他肩上蹭了蹭:“好,谢谢先生。”
关于减轻惩罚,方棠说的的确是事实。若是数罪并罚的时候不减少力
与数量,难保他不会
开肉绽。问题在于,他刚才说的“减少惩罚”这种投机取巧的想法一旦点破,必然愈演愈烈。这样岂非引他走上耍小聪明的歪路?
而自己
边坐着的,便是自己原本平凡的人生中最大的变数。好在,这个变数还算听话。
方棠有些
言又止。先生这话说的太远了,要他现在就决定往后一辈子的事情,他难免犹豫。最后也只是说了句:“想再多走走。”
杨青絮伸手将他揽到怀里,让他靠着自己肩膀。
“先生,若是能记录下这些多好。”
方棠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才继续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先生,我是说...”他深
了一口气,“原本我只是喜欢那些事,但现在不是了。我想要先生对我
那些,也只想要先生。”
如今事情有所了结,接下来又该
什么?
他不敢去看杨青絮的神情,只是执着地盯着他放在床榻上的手:“对不起,先生。我刚才不该说那样的话。惩罚的多少,先生会有分寸,我不该多嘴,也不该起坏心。”
方棠偷偷看向杨青絮:“先生,您不生气了吗?”他的语气带了些试探,无论跟着先生多久,自己似乎都摸不清先生的脾气。
二人依偎许久,杨青絮才开口讲回正事:“衍天宗易出难进,此生或许就这一次机会。可还有想去的地方,或是想见的人?”
杨青絮定下心神,默默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近日来状态不佳。如果说来时是因为陌生的环境以及对真相的敬畏,现在...或许还多了些茫然。
这次轮到杨青絮愣了神,他看着方棠急急忙忙捂住嘴,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回应。
无论如何,自己的反应都有些过激。即便又与方棠说了后面的那些话来找补,缓和了话题,但终究只是在弥补。
自他决定清理门
开始,所有的事情便是带着目的
。后来父亲留给他那半支筚篥,他便去寻这筚篥与母亲的联系。
方棠抿了抿
:“先生,我...我想要您。”
“可是..先生,”方棠觉得自己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他跪下是为了认错,此刻站起又算什么?可若是不起,便又是不听话。犹豫片刻,方棠还是坐回了先生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