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他仰望着你，轻声唤着你，朝你出了熟悉的笑容，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久别重逢——倘若他的声音没有因为持续许久的传教仪式而嘶哑，倘若没有那不知为多少信徒解惑传教才留下的多到从口中出一直漫溢到下颌与颈间的水凝成的斑驳痕。他对此并不在意，只是笑意盈盈地问：“我这儿刚为信众传授完教义你便来了，怎么，终于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加入五斗米教了？”

        或许你应该就此离去，重新挑选调教一只合心意的。至于刘辩，不过是注定要被你舍弃的旧物，有朝一日他若是死在了那群狂热信徒的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为其收个尸使其免于曝尸荒野便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这般想着，却并未如此动作，反倒蹲下拿出帕子将他的面庞拭干净，如同每次将他亵弄得高落泪时常的那般，吻了吻那双迷离不清语还休的金眸。

        你久久不曾动静，久到恢复了些神智的刘辩察觉到旁的气息而睁开了眼。那双之前分明已沾满尘埃让你失了兴致的金瞳在与你目光相交的那一刻重新泛起了光彩，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每一次你被召见入时每一次他偷摸着翻墙见你时每一次你与他缠绵悱恻时。熠熠生辉璀璨夺目，即便见遍了世间珍宝却仍旧让你对其爱不释手。

        那只总爱同你撒脾气的狸，那只你以为再也寻不回的狸，此刻正如你所喜好的那般向你展肚寻求爱抚，却是在沾染了洗不去的尘垢被你意外撞见时。

        愤怒恐惧哀怨嫉恨……那一瞬间，你在那双盈盈闪耀的金瞳中看到了许多，但诸如此类炽热而疯狂的情感最终都归于了虚无，只剩下着水光的乞求。

        经历过无数次的讲仪式，为了能承受信徒疏望求解惑时的狂热，或主动或被动，刘辩的早已被开发得足以从疼痛中获得快感。更何况，向他施的，是这世上仅有的他所渴求的人。只是被踩在下，他就兴奋得连早已在这场传教开始没多久就因为接连高而到疲的阳都了起来。

        将那满是污浊的帕子成团进刘辩口中堵住了接下来那些不用想也知的刘辩不知说过多少次的或是乞求或是哀怨亦或是疯狂热烈但总能让你为之心退让的话语，你起离去步入阴影中。

        “广陵王……”他喃喃着，想要用立的阳磨蹭你的长靴，又情不自禁地拨开破烂不堪的衣襟将周遭满是牙印与掐痕的向你展现“踩这里……想要……我很干净不脏的，你踩一踩。”

        洗得干净吗，你不置可否你也并不在意。你只是抬脚踩在他的小腹上，制止了他徒劳无功的挣扎。那本该紧致畅的腹，因为承载了太多的信徒供奉而臌胀得宛若怀胎的产妇。倘若刘辩长有孕，经历过一次次的传受业，或许那立的腹中所承载的便真的不再只是这些浑浊，而是一些让你仅仅只是联想便没来由得燃起一团火将心口烧得烦闷难耐的肮脏存在。你控制不住地加重力，想要将那并不存在的事物碾碎在刘辩的里，让这些污秽与他一同在这泥泞中腐败溃烂。柔凸起的肚腹被踩得下陷，水从红的肉翻涌而出，混杂着血水与了满地。你听到他发出些糊不清的呻，似痛苦又似欢愉。

        你仍旧俯视着他，丝毫没有为他打理或是与他虚伪叙旧的想法，方才对上那双金瞳时闪过的片刻心悸在他开口时便烟消云散。脏到洗不净的，不值得你再垂青。因此，你略显平淡地用着曾经的话语了应答：“太脏了，我喜欢干净整洁的。”

着糜烂不堪宛如一滩烂泥的刘辩究竟还值不值得你再费心思豢养。

        即便是方才被信徒们弄得连讲都几乎要中断但还勉力支撑不曾有讲解错过教义的人，此刻却慌乱无神语无次：“我不脏的我会洗干净……太脏了……从里到外所有的地方都要洗掉……你讨厌的不喜欢的全都藏起来了，只给你干净的只要干净的……”他竭力地想要起想要向你证明，却一次次倒在泥泞中，仍旧满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