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下
,
得不行。
似乎……静愿意听我的。
这个念
一冒出来,我就有些兴奋。心虚地往四周瞄了一眼,办公室里同事
们各忙各的,没人注意我。我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打字:今天晚上回家,
上我送
给你的腰链和脚链吧!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心
得有点快。想象她看到信息时脸红的样子,
下面隐隐有点反应。
可等了半天,没回。连上次那个干脆的「
」都没有。
我心底的兴奋像气球被戳破,迅速瘪了下去。难
玩过
了?她生气了?
下班了,我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是安静得像死了一样。我悻悻地收拾东西,
地铁上挤得像沙丁鱼罐
,我却满脑子都是「她会不会
?」
到了铁西广场,车窗外扫了一圈,没看到她熟悉的
影。车厢门要关了,我
赶紧挤下去,坐到站台的长椅上等。结果等了三趟车,人来人往,就是没她。
我发信息:「今天加班么?」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终于震了。我一看,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到家了
」。
这丫
不知
发什么疯,竟然不等我,自己先跑了。恨得我牙
,却又莫
名其妙地更想她了。
到家时,天已经
黑。还没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说话声,笑闹声,清晰的
听到婷婷那
子脆生生的调调。
开门一瞧,静和婷婷已经
好饭了,正往桌子上端菜。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清炒时蔬,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婷婷冲我喊:「老秦!快点洗手吃饭!饿死了!」
静只是扫了我一眼,没说话,嘴角却似乎微微翘了翘,像在憋笑。
我收拾了一下,洗漱完毕,坐到婷婷
边。饭已经盛好了,热乎乎的白米饭
,汤匙搁在碗边。
婷婷问我咋晚了,我随口说单位有点事,耽搁了一下。抬
看静,她正「专
心」夹菜,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可嘴角明明带着笑。
气得我暗暗咬牙。不小心,勺子掉在了地上,叮当一声。
我低
去捡,眼睛往桌下瞄――静的脚似乎本能地收了一下,但还是被我瞥
见了:右脚踝上,银色的脚链亮闪闪的,细细的链子缠着白
的
肤,坠着个红
色的小铃铛,在灯光下特别显眼。
心
瞬间漏了一拍。激动得脸有些火烧火燎――她
了脚链!
那么……腰链呢?
我捡起勺子,抬
看她。静扫了我一眼,继续和婷婷聊天,声音
的,像
没事人一样。
我借口去厨房洗勺子,回来时又偷瞄了一眼。那银链子在脚踝上轻轻晃,铃
铛没响,可我仿佛已经听见了细碎的叮铃声。
饭吃得味同嚼蜡,满脑子都是那脚链,和想象中腰链勒在她细腰上的样子―
―银链贴着温热的
肤,坠子正好落在肚脐下方,随着呼
轻轻颤动……
她俩吃完饭,不知
怎么商量的,没用我收拾桌子。她们边聊边往厨房走,
静的脚步轻快,脚链的小铃铛声音非常非常小,几乎听不见,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像是有
小棍子,一下一下
进我心里,
得发疼。
婷婷忽然说回房间找东西,客厅就剩我和静打了个照面。
我忍不住,用嘴型问她:腰链
没
?
静抿着嘴笑,眼睛弯弯的,看我着急,她好像更开心了。没回答,只是低
收拾残羹,脚链又晃了一下。
晚上一直没机会。婷婷洗澡、追剧、拉着我聊天,我躺在床上,脑子乱糟糟
的,下面
得难受,却只能忍着。
第二天上班路上,地铁里人挤人,我终于忍不住问她:「脚链
着呢?」
她没说话,拉起了
脚一截,
出白皙的脚踝――银链子还在,铃铛红得刺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