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
,她瞬间就
了。
“废话……因为我本来就是姐姐!”
杨蓉无力地将
偏向一旁,无力地抗议。
王鸥充耳不闻,强迫她继续直视自己,那张漂亮的脸又开始散发魅力:
“乖,叫姐姐……”
怎么会有人藏着坏心眼也这样好看,杨蓉差一点就屈服了。
不行,她不信她真的斗不过王鸥。
她双手环住恋人的脖子,摇着屁
主动去蹭恋人的手,
着声音撒
,准备走诱受路线:
“嗯……鸥……好难受……要我……鸥……”
只可惜她忘了自己的恋人究竟有多么擅长忍耐。
她如愿听到恋人染上情
,变得沉重的呼
,下一秒,恋人却用手掌完全包裹了她的小
,显然是用了些力度,让她无法再动弹半分。
她几乎是被钉在了床上。
与手上的动作不同,王鸥正一脸担忧地注视着她,说出的话
贴得像宇宙级的完美恋人:
“很难受吗?那宝宝是不是要早点睡觉?”
明明是情侣间的爱称,此刻却被她说得好像自己真的是需要被人照顾的生病的小宝宝。
虽然被这张漂亮的脸哄骗,被吃得死死的,但杨蓉还没有忘记之前那茬:
“要不是你我早就睡了!”
王鸥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迅速回归正色,依然沉浸在角色之中,扮演着
贴的恋人:
“那对不起哦,那你快睡吧。”
杨蓉气极。她放弃了,她屈服了,她信命了。
她想起几小时前让王鸥喊自己姐姐的快乐,她顿悟了,她升华了,这就是一报还一报,这就是人生。
“姐姐……”
带着极大的羞耻感,她终于这样喊了小自己一岁的恋人。
“姐姐……呜……姐姐……”
声音里逐渐染上了哭腔,
和心灵承受着双重折磨,所有感官都被关闭了,只有小
仍感受到恋人掌心的温度。
王鸥的呼
愈发沉重,她当然想草她想得要疯了,恨不得立刻用三
手指狠狠草她,填满她,满足她的一切
望。
但不够,这样还不够,她要听她亲口说。
“好乖呀……小朋友……想要姐姐干嘛?”
沾了情
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同她那张漂亮的脸一样蛊惑人心。
杨蓉呜咽着,小声地哭,不肯回答。
从眼眶红到眼尾,那情
的红色是极诱人的。
“小朋友看起来好难受,是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