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从未怀疑过这件事。

        可是我没有资格。

        我好想亲她，好想吻掉她的眼泪。

        她或许是不想看到我热烈得将要灼伤她的眼睛，又或许是不想她的妹妹看到这样的她。

        我只是怕我一看到她，就会忍不住把藏在“对不起”后的那句“我爱你”也说出口。

        我知她在装睡。

        ――“没关系的，小鸥，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有负担，你要好好考试。”

        陷入情中的样子很美，极力隐忍着克制自己不愿坠入望的深渊中的样子也很美。

        姐姐是被我惹哭的。

        我紧紧地拥抱住她发热的，今晚第一万零一遍地告诉她，我爱她。

        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呢？是我让她那样难过了。

        我明明不想只她的妹妹，却还是仗着妹妹的份，任地要她接受我的爱，这对姐姐来讲很不公平。

        小声一点，姐姐……爸爸妈妈还在隔，会被听到的……

你别这样……我好害怕……

        姐姐……我喜欢你……我爱你……姐姐……

        我也收到了来自姐姐的纸条。

        我想，我应该等自己变得更成熟一点，等我成为了足够可靠的大人，再把所有的爱都讲给姐姐听。

        可是姐姐哭了。

        我的手指顺着内边缘入，到了那可爱的小。

        我没有再出多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很偶尔的，我会找她一起睡觉，我会偷偷地亲她。

        她是最爱我的。

        我无师自通地将中指探入，缓缓抽插，逐渐加速。

        我好像长大了一些，长得比姐姐还要高了，可我好像还是曾经那个被姐姐护在后，懦弱的小孩。

        姐姐的颤抖起来，果然变得安静了。

        可明明是她伤得更重。

        我甚至能够相信，即使事情真的暴，她也一定会挡在我的前，告诉父母一切都是她在主导，而我只是懵懂无辜的，她可爱的妹妹。

        只有躺在姐姐边时，我才能安稳地睡一个好觉。

        我不断向她诉说着爱意，而姐姐只是沉默地，沉默地承受，呻声也十分克制。

        我轻轻弄，偶尔恶劣地捻。

        舒服吗？姐姐……

        她太美了。

        我会等她慢慢爱上我。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样

        ――“对不起，姐姐。”

        我好像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梦，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时姐姐帮我理伤口，看着我上的伤，姐姐哭了。

        姐姐……好……其实很喜欢吗？姐姐……

        姐姐仍然没有反抗。

        我们的份好像对调了。

        那晚的事，姐姐果然没有对父母提起过半分。

        我知，姐姐极力克制却仍悉数出的呻就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在她的耳尖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我又缠着她了一次，背景音是门外父母正聊着上涨的菜价。

        我不是怕她，姐姐永远不会怪罪我，我当然不是怕她。

        姐姐高了。

        我再三思考，还是写了一张纸条，从房间门下悄悄进了姐姐的卧室。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姐姐好像总是在为我而哭。

        姐姐……姐姐……我好开心……

        我知这样的爱不会被世俗所接受，但我可以瞒着世界偷偷爱她，只要姐姐也爱我就好了。

        小时候的我很瘦弱，常被院子里的小朋友欺负，姐姐挡在我前的时候没有哭，可是我却让她哭了。

        姐姐在我手下高了。

        于是我得以在她的纵容与庇护下，继续进行着我的恶劣行迹。

        我想，这样的爱对姐姐来讲其实很不公平。

        别怕……

        我害怕面对面向她歉。

        临近中考了，可是我那段时间常常失眠。

        不，我猛然想起，姐姐是哭过的。

        除了姐姐的爱，我什么都不要了。

        毕竟，我们还有那么多的时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姐姐承受着一切，却抬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她颤栗着，捂着我的眼睛的手渐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