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再也不顾赵舒城在他背后指名
姓地骂他,赵金虎仍是指了原先的那些人出来,喝令
,“都给我听清楚了,还找我说的,挨个去揍这小子。只多加一条,年轻力壮的还得额外给我
这小子——我要让他在这西阳县没脸待下去。”
赵金虎几乎当场就翻了脸,“说得好。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这西阳县的人都是什么人,你死活要护着的霍啸林又是什么人。”
吓得那年轻人直接跪倒在地,“赵司令您高抬贵手,我家穷,今年连媳妇都还没娶,真的不会。”
接着赵金吾拎着年轻人的领子,一把将他扔到了霍啸林
上,“哪有
往哪
,再磨磨蹭蹭的,就给你那二两肉剁下来喂狗,到时候狗吃肉,你吃枪子。”
赵金虎回过
,接过话来,“赵舒城今天你给我听着,我西阳县已经容不下他了。”
霍啸林被人驾着,躲不过。挨了打,霍啸林也只能低下
艰难地吐着酸水,说不出话来。
而赵舒城呛赵金虎这几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骂完,赵金虎朝手下挥了挥手,“给霍啸林那小子按地上去。”
“就按这个来,下手要是轻了,子弹可不长眼睛。”
这声“啸林”落在赵金虎耳朵里,被他评论了一句,“叫得倒是亲。”
赵金虎走上前,照着年轻人的肩膀就是一脚,踹得年轻人翻到在地,而后骂了一句“他
的,废物。”
赵舒城看得着急了,“赵金虎你这是在
什么?”
画面全落在了赵舒城眼里,几乎是同时,他喊了一句“啸林”。
霍啸林急了,在一边插话,“这是个误会。”却被赵金虎反手扇了一巴掌,吼了一句“你闭嘴”。赵金虎这一巴掌下去,当即霍啸林的嘴角渗出血来。
这一句话,便是认下了两个人的关系。连赵金虎也没想到,他自己的儿子能认下,当场抽出了枪,抵在了霍啸林脑袋上。冷冰冰的金属往
上一挨,吓得霍啸林一哆嗦。
赵金虎的视线却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赵金虎走到霍啸林面前,意味不明地拍了拍霍啸林的脸,伸手去解霍啸林的
褂,
褂解下去,里面还有长衫;长衫之下,还有件白色的底衫。在那敞开的衣襟之下,柔
的肌肤之上,是星星点点的吻痕和指印,还有两个牙印。
赵舒城急得破口大骂,“赵金虎你他大爷的有病。”
那人吓得不轻,抓紧站到了霍啸林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
说话间,赵金虎指挥着他脱霍啸林的衣服,解不下去的袖子,就索
叫手下的兵带了刀来,将衣服一件件划开撕碎,丢在地上。
“我倒不知
,他霍绍昌的儿子,还有这等本事?”赵金虎说,“那我单揍他一顿岂不算便宜了他,也不知
有些关于他霍啸林的传闻,你听没听说过。”
被枪指的那人,看着老实,穿了一
布短打,猝不及防地被枪指着,吓得直哆嗦,说话都直结巴,“他、他是一男的,我不、不会啊。”
赵舒城答,“凭真心,我想救的只有啸林;至于西阳县的人,凭他们
的事,并非每个人都值得救——只不过我知
,他们中有人作恶的
本原因就是因为你赵金虎;我知
平等与自由是人生来就应该有的,即使是他们也不例外。”
说着便将枪随机指向了一个人,“你,过去。”
赵金虎听着声响,很是不满意,骂他“没吃饭是不是?”。
也许是火气烧上了脑子,赵舒城骂了一句,“是我留下的又怎么样,赵金虎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他。”
年轻人被吓得再
赵金虎被他一番长篇大论气笑了,“你想当救世主?”
底下站着的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霍啸林的衣服被解开,有那年轻女
抹不开面子,低下
去,被赵金虎看出来,朝天放了一枪,“都给我看着,看好了这挑唆你们违抗本司令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赵金虎没了耐
,转而将枪口怼在了那人
上,“少废话,先去打他一巴掌。”
开完枪,赵金虎回
瞪着先前那个年轻人,“现在会了吗?”
赵金虎没有料到,赵舒城的回答是,“你想说的我都知
,但是这无关啸林。是你这军阀的统治使这些人异化,让他们变态,继而伤害其他人,比如啸林。我回来的那天就想过,我可以带着啸林离开这个地方,去寻找一片新的、没有军阀统治的、人人平等的新天地,然后再也不回来。但是啸林不肯,我也不甘心。我们都是在西阳出生长大的,只要西阳还在你这反动军阀手下一天,即使走了,我们也不会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