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来的小士不明就里，端了饭来，往桌子上放下，就打算离开。这端来的饭当中，就有前天晚上剩余的兔肉。

        这一次，霍啸林不等他开口，便问，“前两天来的，是你的师弟？”

        小士走到霍啸林面前，只听得霍啸林问他，“咱背着你师父，偷偷个交易。我帮你解决一件事，你帮我去抓野兔。”

        说着，霍啸林解开沾了的底衫，丢到地上，引着小士的手往自己上摸索。这个小士手上的茧子也重，划得霍啸林不舒服。但是好在他不过是摸了两把，就收回了手，红着脸逃命似的往屋外跑。

        霍啸林答，“可是件大事。”说着去解那小士的子。

        小士顿了一下，没有应声，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但是当晚，霍啸林就见到了野兔，新鲜的兔肉简单去腥，经火烤过，用不着多花哨的调料，味就足够的鲜美，甚是符合霍啸林的口味。

        小士吓了一，人站在原地，嘴上却在指责霍啸林，“你这人，我们师父好心收留你，你却如此无耻。”

        小士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被霍啸林手上的动作拦下了。霍啸林再动几下，猝不及防地，就被沾到了底衫上。霍啸林抬眼看那小士，笑他，“你可是比你那师弟还快一些。”

        谁知第二天再进门来的，就不是前一天的那个小士了。

        出门前，霍啸林叫住了他，“别忘了答应我的野兔。要是有额外的衣服，也给我带一件来。”

        一问，便是那其他的两个徒弟，结了伴一起打坐去了，都不愿再去给霍啸林送饭。他俩的大师兄不明所以，还以为是犯了懒，骂了他俩一顿，才自己带着前一天余下的半只野鸡肉，亲自去找了霍啸林。

        霍啸林却仿若善解人意一般，宽他说，“饱思淫而已，你这山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这等事解决不了也是正常的。”

        于是当晚霍啸林盘算过一番，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交易。

        霍啸林眨眨眼睛，没听见他说话似的，招招手说，“你过来。”

        霍啸林看得清楚，便拦住这新来的小士，“既然昨天那个小士来不了，你能再去给我逮只野兔来吗？这个兔肉真好吃。”

        新来的小士不明就里，问霍啸林，“什么事？”

        这野鸡比起野兔来，是差了点，不过霍啸林自认不是挑食的，便将就了。

        小士憋得更红了，霍啸林仍不打算放过他，接着问他，“还是说，你还想要点别的？”

        一打听，却说前一天那个小士不知怎么了，今日死活不肯再来送饭，一个人打坐去了。问他怎么了，也只红着脸不肯说，央求着师兄去替他送饭。

        这话说得那士恼羞成怒，正准备扔下霍啸林就走，却被霍啸林拦下了，“快一点，倒也没什么。再额外让你多掐两把就是了。”

        这小士，上山的时间久一些，比他那师弟确是要稳重些的，听了霍啸林的话，纵有不耐烦的情绪，也表得不那样明显，只是解释说，“我们师兄弟都还有事要，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抓野兔。”

        霍啸林不听他的，只是将手探进小士的子里，捋了两把又掂了掂，这才抬眼看着小士说，“得这样快，咱两人到底是谁无耻？”

        小士没有回答，但是霍啸林确定，他应当是听见了的。当天晚上，霍啸林见到了新鲜的野鸡肉，和他清洗干净的底衫。

        小士被他噎得哑口无言，气得同他那师弟一般，也脸红起来。

        霍啸林坐在床上，仍是前一天那样的一件白色底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上。

洗掉。等他再出门时，霍啸林在他背后说，“别忘了我的兔子。”

        再隔天的时候，不出所料，来的是郑长最后一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