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城吓了一，赶紧跑过去从霍啸林嘴里抽出巾。意识到有人，霍啸林睁开眼睛，眼神里透着迷离，一时看不出是醉了酒，还是被下了药。

        赵舒城转离去，霍啸林却背靠着墙，一下子卸了力，蹲了下去。

        说话间，霍啸林已经伸手去解赵舒城的西装腰带。说来也怪，霍啸林这会儿被下了药，原本是使不上力的，赵舒城却偏偏推不开他似的，半推半就地被他拽到了床边。

        没了腰带，赵舒城的子没两下就被霍啸林解了下去，褪到了小上。再往下，霍啸林就不再用手，反而用牙叼住了那内的边缘，靠牙上的那点力往下拽去。如此，他的鼻息便近距离地打在赵舒城的大上。

        霍啸林像是说着梦话似的，睁着那双不聚焦的眼睛嘟囔，“赵舒城……”

我们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果然，赵舒城不再迫他，在多年的老朋友背上拍了拍，答应了下来，“行，明天说。”

        霍啸林脑子不清醒，眼睛看着赵舒城的方向，却几乎不聚焦，半晌才问出一句，“谁？”

        霍啸林是穿惯了长衫褂的人，赵舒城上的确实西装，他按着带半天解不开金属扣，原本就神志不清手脚发，解了两下没了力，手背就地在赵舒城的西装外面蹭。

        霍啸林抬看见赵舒城，说话都在结巴，“赵、赵舒城？”

        反倒是赵舒城自己，将手伸了下去，一把抽掉了自己那难解的带。

        倒是“回房看看便知”一句话，点醒了赵舒城，转就往回走，还真的在自己房间里见到了一个人影。远看过去，那人影双手绑在床，嘴里了巾，再看下去，赵舒城看到了眼熟了米白色绣花长衫――是霍啸林。

        “赵舒城。”

        赵舒城并不强迫霍啸林，只是叹了口气，“时候不早了，咱俩今天先凑合一宿。有事明天起床再说。”说完熄了灯上床，躺在霍啸林边。

        霍啸林不接话，赵舒城便猜出了他的答案。

        他心里有愧疚感――赵舒城是他唯一的朋友，但是他却对赵舒城说了谎。

        “只要别告诉赵舒城，您想什么都行，”霍啸林才被松开了手，就颤颤巍巍地去解长衫上的一字布扣，“就按老规矩来，您愿意也行、掐也行，愿意打我也行。霍啸林这一肉交给您，您就跟往常一样……只要别、别告诉赵舒城。”

        谁知霍啸林的下一句话，让他赵舒城一愣。

        他说，“您回房看看便知，我今天说的‘这种人’指的是哪种……”

        但是这些赵舒城都没什么看的心思――霍啸林的话落在赵舒城耳朵里，足有千钧，他单知霍啸林有事瞒着自己，却怎么想得到事态会变成这样。赵舒城愣在原地，而霍啸林已经伸手去拉赵舒城，“您答应我……”

        “嗯？”

        说话间霍啸林已经坐起，手指搭在了赵舒城的腰上。

        赵舒城一把抓住了

        像过了电似的，赵舒城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就泼了出去，茶水泼在霍啸林的脸上，激得霍啸林只得偏过去，伸手把水从脸上抹下去。

        赵舒城惦记着霍啸林是他唯一的朋友，正有心伸手推开他，谁知霍啸林伸手握住了阴，弄起来。

        也许正是这一壶茶，泼得霍啸林醒了一半。

        “你想到最后吗？”

        赵舒城想骂人，只可惜侯学问扔下了话就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啸林，谁带你来的？”

        却说赵舒城那边，他此次回西阳县，到底是久别回乡，就在这离别许久的西阳县转了许久。到了晚上，进了家门，正赶上侯学问往外走。

        霍啸林说，“别、别告诉赵舒城……”

        灯灭了，两人却睁着眼。不知过了多久，霍啸林突然出了声。

        霍啸林吓得脸色苍白，不接话，由着赵舒城给他脸。

        赵舒城正给他解着手上的绳子，听见了以为他是在喊自己，嘴上应声，“别急，这就给你解开。”

        赵舒城提溜着子去给霍啸林拿巾，嘴里没好气地回答，“不然呢？”

        “你今天不愿意说的，就是这个事？”

        赵舒城听他说话糊，伸手拍打着霍啸林的脸，想让他清醒过来。

        霍啸林手上不稳，解扣子的手发着抖，一点点的才慢慢显出了那常年罩在长衫下的。霍啸林不像赵舒城，满心惦记着推翻自己军阀的父亲――霍啸林并不如何锻炼，所以肌肉看得不明显，倒是有层薄薄的肉附着，显得匀称饱满。脯和腰侧还有些将褪未褪的青紫色印记，也不知是什么人留下的。

        赵舒城原本看不上这侯学问，不想理他，谁知肩而过的时候，侯学问压低了声音，丢下了一句话。

        霍啸林争不过他，低着拿商量的口气跟赵舒城讲，“明天，明天行吗？最近茶馆不好订座位。”

        “别告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