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一耸一耸地动了动，“是，是。”

听他说完这句，林舒立从臂弯里抬起，猛摇着否认，“当然，当然不会了！我，我那么想要小宝宝，呜嗝呜...”

“嗯。”

说完之后林舒心里更难受了，眼眶红彤彤的，比兔子的红。他像是要印证自己说的那样走到书桌前，熟练地找到了顾鹤远最近正看的那本书，里面夹

“那就是顾鹤远了，你吃的东西，只可能经过他手，他不想让你怀孕。”柏杨作为医生，为朋友，替林舒剖析出了他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我，我，”他迫切地想要告诉柏杨自己那么想要孩子，绝对不会碰这些东西的，可嗓子涩得干疼，“我”了半天也说不出后话。

圆溜溜的鹿眼让他哭得通红，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还着殷切的期冀，可柏杨把报告单往他怀里一，明晃晃的几个箭让他心里的侥幸瞬时土崩瓦解。

“我知了。”喝了九年的糖水，原来都是心上人心调制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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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独自在花店呆了一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浑浑噩噩的，像个没了魂的提线木偶。他怔怔地走回房间，停在门口无措地打量着这个前几日还在此温存缠绵的地方。

他攥着衣袖胡乱地去自己脸上的泪，可眼泪越越多，袖子都了也没干他的脸。

“所以你不可能吃这些药。”

“……”

林舒讷讷地看着他，撇着小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柏杨被他看得揪心，可是为医生他不能隐瞒，“小舒，你不能怀疑科学，既然你没有”话还没说完，林舒“哇”的一声趴到膝盖上放声哭了起来，用最单纯的方式打断了他将要说出的推断。

希望喜欢，鞠躬～

林舒委屈地撇弯了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那张顾鹤远在上面对他说过无数承诺的床，“那你说过的爱我还算数吗？”“叫我的宝贝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后悔啦？”他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小孩子，回来后笨拙地朝着一个死物不停地质问，“你不是最喜欢小孩子嘛？”

“所以来检查其实是想知这两年为什么怀不上孩子？”

他从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难受了，就只能用眼泪来诉说自己的不满与委屈。

“房事结束，你最必要的补充无非是水和糖，糖一直是你爸爸自己的，那就只有水了。”

信息素的味还没有散去，顾鹤远在床上对他说的承诺仍在耳边萦绕，“好，让你生。”他明明答应了的，却转就喂了他宛若砒霜的避孕药。

了下来，把手背打了一片。

店里的花香被一阵清苦的气味渐渐驱散，林舒此时难受得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了，原本甜甜的味这会儿掺着淡淡的苦味，像个没熟透的小莲蓬，可怜巴巴地耷拉着自己的脑袋。

听他说完，林舒走到柜台，拿出他刚刚还满心欢喜攥着的小水壶愣愣地朝柏杨走去。

第4章“你不要我了。”

柏杨瞧他一副伤心绝的模样，心有不忍，搬着板凳凑到他跟前，着那一蓬松的小卷劝，“……你是不是想要孩子？”

“柏，柏杨，”林舒哭得子直发抖，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我，我没有吃，吃过，你，是不是，弄，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