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又一次大颗大颗地掉落珍珠。

        “你想要包庇我？但这样不对，小翅膀，这样不对。”迪克神情动容，坦诚：“我现在无法克制住把你当成我的所有物的念，我需要被隔离，我们得告诉布鲁斯发生的一切。”

        “不！”杰森绞尽脑汁，他要说服迪克。他不想成为失败品。

        他攥紧了床单，因「失败品」这个词而颤抖，“我他妈不在乎，这是我们俩的事情！你想要隔离？你可以去少年泰坦，你是他们的儿，住在那儿很正常。”

        迪克还想再说些什么，告诉杰森这是自己的错误，而杰森只是死死地盯着他，怒火在那双泪水冲刷清澈的眼眸中像太阳般燃烧着，“理查德·格雷森，你已经搞砸了。”

        小鸟咬牙切齿地说出耻辱的话语，像要把谁嚼碎吞咽下去：

        “我是受害者！闭嘴，听我的。”

        6【现在】

        “继续说。”红罩的枪口抵住夜翼的下颌角。

        “提醒自己：下次别忘了把你的枪扔掉。”冰凉的枪口抵得更紧了几分，但夜翼面不改色，他知杰森只是在发情绪而已。

        他解释：“我什么都没，Ja、罩。只有我知你的份。”

        7【过去】

        “这就是你们的解释？”阿尔弗莱德犀利的目光扫过两个男孩。

        杰森在阿福面前结结巴巴的，迪克站出来解释：“是我的，阿福。我们打架了，我先动手的。”

        优雅的牛津腔藏着无奈，“孩子们。”阿尔弗莱德轻轻地放过，“我想老爷不会在意这点小事。”他承诺后离开房间，把时间留给他们。

        8【现在】

        夜翼看着红罩翻窗消失在哥谭的雨夜中，长叹了一口气。

        他克制住自己想把杰森绑回来的冲动，对抗着自己Alpha本能中对所有物的占有。

        「小翅膀还需要时间。」

        9【过去】

        布鲁斯否决了迪克搬去泰坦住的提议，蝙蝠爸爸不允许未成年的幼崽自行离巢，至少得等到大学才能独立。

        因此，迪克控制住青春期糟糕的脾气，努力成为一个好哥哥，来弥补杰森。

        这一点并不难，每当他生气时，想想杰森肚子里满是的样子，他就瞬间化了。

        因为他的出色表现，阿尔弗莱德最终同意让小鸟搬出他的房间，共同生活计划得以圆满结束。

        布鲁斯为孩子们的友好相松了口气。

        杰森也不再因为迪克的接近而感到恐惧，把那场事故扔进了大脑的垃圾桶。

        10【过去】

        迪克对那晚的细节记不太清楚，像泡在酒里，透过玻璃杯看外面的世界，不太真切。

        但是杰森总以主角的姿态出现在他的梦中，一遍遍地带着他重温他们了些什么。梦醒后，记忆仍暧昧不清，只余濡的内紧贴晨间起的。

        每次梦遗，迪克都会感到一些愧疚，但随着次数增加，这种情绪逐渐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