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信:
的。贾诩忘记了自己的笔,回来的那刻撞见了这一面,紧张得不敢
大气。她等了半晌只听见郭嘉窸窸窣窣笑,没敢再看,不回
地跑了。下楼时候磕到了
,她不懂自己干嘛要跑的,握着手腕爬起来。她不知
郭嘉听见她来了,那话是故意的,也不知
自己将来还会因为郭嘉伤一次
,跟废了没什么差别。
贾诩最近总在心悸,一是因为自己出格的荒唐被郭嘉撞见,二是觉得自己病了。这
现是地方太多了,总总与郭嘉有关:总觉得郭嘉在自己周围、总觉得郭嘉在议论自己、总觉得郭嘉就在背后嘲笑自己,风言风语的。贾诩确实是有点
神
感的,那是
源的病灶,郭嘉早早察觉到这一点,不知出于什么放大了这一切。当一个局外人凝视贾诩一点点靠近深渊,她的书法差一点自傲,人格缺了点怨怼。郭嘉这样自傲地想:她这种女人太好懂了,纯净水冰块里冻结了什么一清二楚。施加一点点变量就能为自己所控,贾诩就是这样一个用来排遣自己乏味人生的玩
。她知
自己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对方都在看,而她同时也在窥视对方,不过在更深的地方。
蛇瞳:
帖子里提到的“书法教室事件”就在这之后,郭嘉拿了国奖,贴在活动室里特别耀眼,除了那张《上林赋》节选就是一张郭嘉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照片,特别刺眼。贾诩参加了,名次也不错,荀彧由衷祝贺她作为一个初学者走到这实在是满意。贾诩
出一个苦笑,问他今晚能不能请假,荀彧当然是允许的,他对贾诩格外放心。当晚贾诩写了自己这辈子大概最狠厉的字来,她半夜光着脚溜出来,蹲在水泥地上找一个铁盆烧了。写了一模一样的《上林赋》,她想着自己怎么一点点学郭嘉的字就想吐,火越烧越大,烧出树林里亲嘴的鸳鸯,是郭嘉和另一个女人。贾诩抬起
,看她的眼神是
上就要吐入腹中,下一秒又波光粼粼了一刹。贾诩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
,但私自放火这事郭嘉没抖出去,
着对方的蛇尾巴一样。如果说贾诩从前是个空壳的巫毒娃娃,由于自己强行不讲
理地插入,她开始变得不受控制。更有意思了。
贾诩来找郭嘉的时候她已经算到了,那时候她正跟前男友分了手。贾诩问她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仿佛病的、无理取闹的是自己罢了。于是郭嘉反问她:你不懂吗?贾诩当然不懂,因为在事件发生的前一秒郭嘉自己也不知
要
什么。她看着贾诩的脸,回想那几个淡淡的墨点,当时就如此安详地停在
角。于是郭嘉吻了她:就是这个意思。贾诩没有跑掉,她被郭嘉锢着,一尊雕像一样伴随着轻微的颤抖。郭嘉觉得好玩,心里有点刻薄地想她是不是没有被人爱过?她伸出手拥抱贾诩,背后的表情较为复杂,事后回味起来自己也不太懂。但她就这样得到了贾诩,像是得到了一个
本没有兴趣但免费赠送的礼品。
如果PUA早点在互联网
行起来贾诩或许会有所心得,但其实这都是她自找的。如果说这个毫无言语契约的告白是促成情感缔结的咒语,那
贾诩过了这件事开始厌恶郭嘉,厌恶这个
上总带女烟味的人。她走过自己
边贾诩就发抖、打
嚏、起鸡
疙瘩。坐在偏教的时候心里有一阵阵抗拒,看荀彧的眼神是一半的哀凄和一半的不解。她的字没那么死了,但是还差一点。郭嘉也说不出差的一点在哪,她在书法上的造诣确实高,自幼就开始习字,哪怕几年不正经地临帖却还是好,好在高
。荀彧当然知
,他同郭嘉认识好些年,心里是佩服这天才也是无奈这天才。或者越是骄傲就越是放纵,这点在郭嘉同时跟四个互为朋友的男男女女间暧昧周旋然后全
而退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他只是对郭嘉说,你小心栽跟
。郭嘉说不可能,她这一生或许就是为了这样
花
柳
别人爬不上来的塔,特别的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