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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南王看向他，无奈摇了摇，笑：“看来今日你来，是想让我选择啊。不过叶羡……”他再次恢复威严的模样，“在我选择之前，你选个选择——而你的选择，将会决定我的选择。”

她怎么就

……

话至此，衡南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隆起的眉心无力似的舒展开来，亦像他此刻没有任何情绪的话语。“也许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你这是污蔑，是构陷！你有证据么！”

“这世上何事都能发生。”

“您虽久战西北，可同西北联系最多的也只有您。”

自打西北的消息传来，西宁侯府就乱了套了，上下人心惶惶。

宝珞在花房里绕了一圈，看着芬芳馥郁的花心情稍稍平静了些，于是便转去了阁，在哪里等待姑姑。

衡南王勾而笑，可眼中却无丝毫笑意。

就知他没有！衡南王冷嗤了声。

小几上堆着几本养花的册子和纸笺，看着那隽秀的小楷就知这一定是姑姑写的。

叶羡摇，还未开口就被衡南王摆手打断了。

叶羡呼屏了一瞬，沉声问：“王爷请讲。”

不过这事唯一的好就是——武安伯夫人不大来了。

姑姑写字真的很好看，不像自己……

父亲下落不明，虽然生还希望不大，但宝珞还是愿意抱着一线希望，日日都要去百花园见姑姑，看她可从都督府那里得到些消息。

突然截了衡南王的话，寒声，“王爷，没人比你更了解西北了。五万大军败给瓦剌八千兵士，您觉得这可能么？”

叶羡淡定地看着面前暴如雷的人，垂抿了抿。

“理解。”叶羡点，“所以就看人如何选择。”

而叶羡的表情越发地凝重了，肃然凛冽。“王爷，今日算我口出狂言，不过这不是因为我没有证据，也不是因为惧怕您的权势，而是在我心里，您还是那个明辨是非，赤胆忠心的衡南王……”

“叶羡！”衡南王暴怒喊了声，他下座位直指着叶羡，怒呵，“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军情吗？”

“叶羡”

这日她本想好好理这几天空下的账，可这颗心不知为何翻腾来翻腾去，就是不肯安宁，焦躁的她又去了百花园。可惜姑姑早她一步出门，带着林夫人去给兵侍郎家的陈夫人送香去了。陈夫人最喜姑姑的香，也算是常客，想必姑姑这么郑重地去给她送香也是为了能探些兵的消息吧。

“叶羡，我知你机聪慧，深谋远虑异于常人，所以我从来没把你当个孩子来看。我也知你对我并无恶意，但此刻我不得不作为长辈和你说几句。”衡南王又了回去，平静，“这世上本没有所谓的自由，人总有不由己的时候，我也一样。”

怕也是武安伯嘱咐的吧。

宝珞提起笔在草纸上比划了几下，“欠”字还没收尾，她猛地反应过来，看着笔下的字当即愣住了——

“清浥和姚宝络，你选一个吧……”

不来最好，来了也是添乱。

“是啊，比如军情……”

春花开，侯府的地龙已经停烧了，可因为阁和花房连着，对于那些气的花，供不能停，故而此刻的阁比冬日还要得很，热得宝珞脱下外衫静静地坐在小几前等候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