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倚靠在萧定晔的怀中，喃喃：“今夜，还能出吗？”

她吃惊：“果然是神。”将将要问价钱，萧定晔眼疾手快，一把将那摊贩手中的铁片拽过来，也不用匕首，直接两手指用力便对穿而过。

萧定晔一笑，：“你尽选便是。”

他再深深望了她一眼，抚着她面颊：“你好好歇息，旁的都不用理会，只等我消息。”

萧定晔一笑，将铁片递给她：“你也试试。”

她便亦步亦趋跟着他进去，但见里间各种铜锤、狼牙棒、大刀长枪、匕首蟒鞭不一而足，琳琅满目，令人应接不暇。

他闻言，一只手便伸去腰间，觉着不妥，又垂下手，只低声：“我那里好多把匕首，致小巧，适合你用，哪里需要在外间买。”

她知他是安她，只强打起神，点一点：“是呢，说不定明儿便能解了毒。明儿不能，后儿总有希望；后儿不能，再等等也成。我只吃好喝好睡好，旁的一律不用心。要心的反而是你。”

他看着她的面庞，始觉她下巴越加尖尖，比几日之前又消瘦了一大圈。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刀，弯腰拿起一把适手的，问着摊贩：“可真的削铁如泥？”

*――*――*

她拿起一把匕首试了试，极沉，用来割坑

他会意，低声下令：“你们出去。”

萧定晔径直带她去了正街的兵铺子。

夜市是个无上宝地。

摊贩讪讪一笑，强词夺理：“也不算诓骗，我说那匕首能戳破这板子，没说错……”

然而短短两个月，就能被我们找齐。区区一个人，更是不在话下。说不定，明儿便能传来好消息。”

猫儿有些踌躇，悄声：“在这里买匕首，只怕要被当成冤大宰客。”

摊贩忙忙拍着口：“假一赔三！”转取了片铁片出来，大方：“姑娘但且试用，若砍不断这铁片，我不收你银子。”

她立时惊愕，抬吃惊望着摊贩：“你骗姑？你活的不耐烦了？你信不信我破罐子破摔带你上路？”

萧定晔牵着猫儿的手，见她听得认真，看的细致，不由奇：“怎地对刀剑产生了兴致？”

猫儿抬看他一眼，又瞥开眼眸，掩饰的轻咳一声，：“想寻个防利，省的总吃亏。”

她却一把拉住他手，再不说话，只定定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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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此时便停在一个卖刀剑的兵摊子前。

她试着一刀戳过去，那铁片果然被戳个大窟窿。

她将信将疑接过铁片，只觉入手轻飘，稍稍用力一掰，那铁片便被她轻轻松松掰成两半。原来这铁片竟然是刷着一层铁粉的薄木板。

上至飞禽走兽，下至农种子，左至吃食衣裳，右至兵刀，都能寻见不少的小摊。

房中灯烛憧憧，映照出一对缱眷偎依的恋人的影子。

摊贩灿莲花的介绍着自家宝贝：“……纯钢打就，发可断，削铁如泥……”

夜晚的铺子还未收市，虽没有几个主顾，小二却依然热情，将来人侍候的仿佛自家大爷。

猫儿更加吃惊，低声惊呼：“你武艺这般强？”

猫儿忙：“不能用贵重的，若不小心遗失，反而多生是非。就是要用这些看不出来历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