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荣盯了他们一会儿，忽然问，“你们有谁进我书房了？”

“没有啊爸。”周悦回答，“为什么这么说。”

哪里不对。

他这样乖巧的样子似乎让周荣的脸色柔和了一点，又好像没有。

这个标志有点眼熟……他解下自己的手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表壳背面蔷薇图案下的铭文。

“好。”周愉点，余光看着周荣转，往书房里去了。

周荣看着他，“晚饭没吃？”

他打开来一看，果不其然，只有一张小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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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你下来干什么？”周愉先发制人。

“哦……好。”周悦笑着去保姆房了，客厅里只剩周愉一个人。

周愉还没想明白，楼上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那么，本来装在这个盒子里的手表呢？

“你们俩大半夜不睡觉在干什么？”

……

周荣倏地看向周愉，眼神锐利。

[什么意思？]

他迅速把东西归位，离开房间，刚踏上楼梯，就听见了楼上房门打开的声音。

少年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质表带，蹙眉。

他看见桌上多了个丝绒盒子，是那个黑色的手表盒。

Youaremyprideandjoy.

“没热。”少年丝毫不怯，“试了下，不会用。”

少年拿起那个空盒子，目沉思。

周愉还没说话，灯哗啦一下亮了，周荣站在楼梯口，穿着睡袍，神色严肃。

室内寂静了三秒。

他手腕上着的这只表明显有一些年了，而且是只女表，怎么看都不像是孙玉薇特别准备来送给他的成人礼，要说是她自己的还合理些。

是同样的牌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

周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愉晃了晃盒子，很轻，里面好像没什么东西。

周悦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周悦把保姆叫出来就走了，周愉在楼下吃完东西才上去，期间周荣进了书房又出来，一言未发。

“那可能是我哥吧。”周悦端着茶杯走上前，把手臂搭在少年肩膀上。

“阿悦，你去叫孙嫂起来，给你哥点东西。”

“是我。”他，“我饿了，想用微波炉。”

周悦在边上嗤嗤地笑。

周愉回到房间，收回了上述想法。

“你吃完就回房间去吧。”周荣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晚上冷，下次别穿这么少。”

[他以为我是为了去拿这只手表的盒子？]

茶杯被人随手

“吃了，又饿了。”周愉回答。

爱你的妈妈

此时此刻，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

[所以，这是装这只手表的盒子？]

成年快乐，阿愉。

…

少年立刻转往下走，来到一楼的客厅，正好和从厨房走出来的周悦打了个照面。

“我听见了输入密码的声音。”

“我渴了。”周悦解释，“下来倒杯水。”

周愉感地察觉事情有一些不太对。

……

他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

周愉拿出盒子，看到了上面的英文LOGO。

周家的卧室都在三楼，书房就在楼梯转角，只要有人往下走，立刻就能看见他。

“你热什么了？”周悦着笑，想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