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二了。”

        餐桌上

        蒋息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春霖，就转过去，车开走了。

        “请问你是厦大的吗？”

        “你姐姐好漂亮，气质好温柔啊！”

        之后春霖没有声张，她去镇上偷偷买了避孕药吃了，然后回家，在爷爷和弟妹们欢乐的声音里吃了晚饭，饭桌上息和平时一样，但是看春霖的眼神变得暧昧了。而春霖，每一次看到息，她就感到无比痛苦。

        “我想你。”

        “嗯。。对”

        “姐，等会这人来了我和他换个位置。”

        女孩坐进来，时不时看看旁边着耳机的息，春霖又闭上眼，迷迷糊糊听到女孩甜美的声音和息有些低沉的声音。

        春霖以为毕业后离开家就可以逃离这些噩梦，她在喜欢的城市找到一份工作，十月就可以上岗，可息却告诉她，他考上了厦门大学，春霖觉得她的整个人生都要变成噩梦了。

        “你只是想爱了。”

        “你想干嘛？”

        春霖没能在家过中秋节，因为家人让她带息去厦门，息开学了。

        “你叫一下旁边那人。”蒋息看到蒋春霖睡姿扭曲，灰绿色的衣领外翻，里面白瓷的肌肤上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记十分扎眼，那是他昨晚出来的吻痕。

净又漂亮，声音还带着少年的稚，可那却是春霖记忆里最恐怖的画面之一。

        “对了，我叫梁舟，你呢？”

        春霖沉思了半天，给蒋息发了她的地址。傍晚时分蒋息来了，春霖开门看到蒋息，半月不见感觉他又长高了，发剪短了，脸白净的跟女孩一样，盯着她的眼睛像个铁钩，勾住了就疼，还撒不开。

        三人一起出了机场，息和女孩进了一辆出租，春霖就弯下腰，微笑着和他们说再见。

        春霖歪着还没睡熟，感到膝盖被碰了一下，春霖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孩站在旁边。

        那之后，息会半夜进她屋里，春霖总是在睡梦中醒来，发现息和自己连在一起，她不敢发出声音，也推不开息，只能无声的任息在她上肆意妄为，她非常害怕自己会怀孕，于是她买了避孕套藏在枕下面，下次息进来就会用，一个暑假用掉了三十几个避孕套，有时候息一整夜都在和春霖爱，天亮了就回房间，留春霖在床上，疲惫的想死，只能强撑着爬起来早饭，下还很痛，那个暑假真是噩梦。

        “我只想和你爱。”

        “你就坐着吧，总共就一个多小时，消停一会。”春霖把他探过来的上半推回去，闭上眼假装要睡觉。

        忙了两周，春霖工作算是起步了，租的房子也收拾干净了，新的生活开端不错，虽然很累，但春霖在里面看到了希望。桌上手机振动了一次，打开一看，是息发来的信息。

        “哦哦好的。”

        “好巧啊我也是，你是新生？”

        “。。。。”

        “姐，告诉我你家地址好吗？”

        “怎么了，你认识她？”

        “谢谢”

        “！”

        春霖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蒋息已经成年了，一米八六的高，会需要自己的照顾？春霖和息在全家人的目送下进了航站楼，两人一起把行李拿去托运了，在候机厅候机，登机后发现两个位置不是挨在一起的，春霖觉得松了口气，息小动作很多，经常手会摸到上来，甚至故意用来撞春霖的屁，弄的她满脸通红。

        对话渐渐模糊，春霖入睡前想，蒋息在大学应该会谈恋爱吧。

        春霖按熄屏幕，了眉，脑子里乱成一团，她不想再持续这种不健康的关系了，给蒋息当了两年的工，一直忍着他，神和上都受够了折磨，新生活开始，这段关系该断了。但这件事得慢慢来，首先息现在兴还没过去，强的拒绝可能会惹火他，他手机里的床照是个隐患。

        “好――”

        “哦，学姐好。”

        春霖被叫醒时飞机已经在下降了，她看着女孩和息聊的很欢，就盘算着让息和这个同校女生一起打车去学校，她就不跟着去了，直接去她租的房子，那里什么东西都还没收拾，有的忙呢。

        “吃了吗，我了排骨汤。”

        春霖闭着眼，居然真的困了，她每次回家情绪就很差，每天不论睡多久都很疲惫，再加上息时不时要她过去，有时候要她过去出去逛，有时候是在家打游戏，但每次都免不了爱，息像个一直在发情期的公狗，起来不加节制，两人甚至在他家沙发上爱，春霖总是战战兢兢，除了上的疲累，还担惊受怕的害怕被叔叔撞见，她不敢想象如果叔叔发现他和息在床上会是怎样的场景，想想就觉得害怕的内脏都在颤抖。

        “是。”

        “那个，我座位在里面。”

        “蒋息。”

        “嗯。。我也觉得。”

        “嗯，她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