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很放松，对一切都漫不经心。这种轻松是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达成的，而且他想要你被他「接济」，时常出类似于完之后给你打钱这种…让你感到屈辱的行为。这反倒让你更加焦虑。和工作不同的另一类焦虑。

        反倒担心起来了。

        “你打球经常受伤吗？”

        季晓发出咕咚一声吞咽。

        你低一看，手上的衣服背面真的有血！

        “诶。为什么？”

        这话一般不是这个年纪的人说吧。

        确实很可怜啦，可是。

        你有一瞬间不清楚平常的休息日自己到底是怎么过的。

        可季晓不一样。

        你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你不知不觉又抿笑了。

        就。没问题吗。

        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连日绷紧的神经就渐渐放松下来。连心脏的动都舒缓了，你的呼慢慢变得绵长，视线在某个不知名的间隙模糊……

        视线不自觉停留在那里，于是几秒后你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就是一直在走神！”季晓尴尬极了，他开始觉得席重亭总说他是大傻子有理了，“现在发现好疼！”

        “所以呢？”

        你刚刚亲他那一下，就像把所有记忆一瞬间闪回解开封印。

        像是华丽金银餐和浅色木纹餐的差别。

        “……看什么？”

        啊，想起来了。因为他技术很糟，可以说全是感情，横冲直撞的。爽还是爽的，但后来会高完全是尺寸带来的因素，中途好多时候你都又痛又爽，所以才无意识抓出了很多血痕。

        “那就上药呀！”你止不住吐槽的望，去客厅给他拿酒棉，坐在他后的床边掉蔬菜的痕迹，“了好多血啊，早上洗澡的时候你没发现吗？！”

        “那时候你在旁边……”

        厨房有一扇窗，在油烟机后面，占了半面墙，从客厅的沙发刚好能看见。你抱膝坐在沙发上，倚着靠枕，仰看他的背影。切菜、切肉、切姜葱蒜，然后起锅烧油，调汁勾芡。灶台上燃着火光，偶尔窜到锅外面。窗外明亮的天光和火光重叠，又被他的背影遮挡。

        他是那种家居、日常的风格。

        “要不然洗一下吧？”你作势帮他脱衣服，“今天立冬嘛，我刚好也有衣服要洗。”

        药上好了，你把创可贴斜着贴了一排上去，效果有点稽。季晓倒是不介意，高高兴兴地说谢谢，然后到沙发上把菜拿出来中午饭。

        “就是一直在想你啊，没办法，脑袋里一直在闪。”季晓表情沉重，紧接着一下变成痛苦，“说起来你看到没有，我背上好像出血了，菜汁渗进去剧痛啊怎么办！”

被他捧着脸迫说「喜欢」，最后还想起了异常清晰、起伏结合的画面。

        “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嘛。”

        “…？从你手指上一团一团地掉下来，而且你还把手伸进去。从上面能看见一点红色的……”缩回去的阴。

        不是特别多，所以没洇出来，外层看不见，可翻过来就能发现，肩胛骨的位置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刚好和蔬菜蹭上的地方重叠了。

        你用力把棉球压在他的伤口上。本来以为他会叫的，但他一脸神游，脸又红了。

        “一直在盯着看。”

        而且这个血很明显是你昨晚抓的。你怎么会抓得那么狠啊！

        “有吗！我还觉得自己长大了呢。”

        虽然你没发现，但他现在得本没办法站起来……

        和叶青的话，这时候你肯定还在睡，他总是折腾你到很晚，第二天又常常带你去很高端的场所休闲，本没法达到休闲的目的。和他在一起你会感觉到一种没来由的压力，就像是学生时期面对家里开公司的那几位同学一样。

        他合地抬起手让你把衣服脱了，他腹肌本来就很畅，不算特别夸张，线条甚至很好看，再出这种姿势，某种意义上像内衣模特。

        下面好痛……太久了。热水过的时候会刺痛。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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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也没好到哪去。

        “为什么这样都没发现啊！”你直接笑出声了，“这样还发现不了吗？！这都快变成敷草药了！不知还以为故意的呢！”

        差不多清理干净了，接下来是上药还有贴创可贴。是长而浅的伤痕，有好几，你蘸着药膏用医用棉签上药，继续跟他闲聊。

        “以前有一次摔过。”他把外提起来给你看，有个很长的伤疤，“我高中那会儿很。”

        ……口传来了陌生的满足感。

        他也很放松。但他就是…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