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女秘书每次都收到信封，他把信封拆开，里面绿色的钞票落在盘子里，面额都是一万円。他看着一叠叠的钱，兀自发起了呆。

        那种弹弓子都能崩死的咒灵，他一天杀了二十多只。还要始终保持面带微笑，照顾普通人的情绪，防止他们被吓到。

        悟这一天下来，只觉得百无聊赖。

        “在你病好之前，就不要去见他们了。”

        “嗯。”

        一位中年女带着自己的女儿走进建筑，显然是被五条悟的气场吓到了。

        窗没关，晚上的风开窗帘，夕阳刚好照到杰。

        “我总感觉...自己的房间里有别人在。我的东西时不时的消失，出门时也觉得脖子酸痛，但回了家就没事了...”

        “没有，但是有这样想过。”

        “如果有什么问题，要再来找我哦。不过下次...嗯...应该就不是我了。”

        悟是这样想的。

        “接下来就在这里吗？”

        他满黑线地把那杯水一饮而尽。

        两天后，他们约定的时间到了。悟没多说什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杰边。走之前却忘记说上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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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大人...”

        女人鞠躬谢后，双手递上了一个信封，一边的女秘书接下，把人送了出去。

        时间好像回到了06年。悟怀里抱着的是冰冷的少女尸。

        这句话他第二次听到，是同一个人说的。

        “你把他们都杀了？”

        这次分开，又要多久才能见面呢。

        悟已经看见女孩上趴着的咒灵了。

        悟不像杰，他不喜欢倚靠着扶手。他盘坐着，等待第一批信徒的途中，决定还是摘下眼罩，免得被当作奇怪的人。

        “你倒是诚实。”

        果不其然，他一回到房间，就看到杰已经醒了，只是看上去有点疲惫。

        随后伸手一挥，就柭除了咒灵。

        悟觉得这一幕和梦中海边的杰重影了。

        “悟，没意义的。”

        “也是，没意义。”

        一边的女秘书手里抱着夹板，还是懂规矩地叫了声教主。

        “小优...说啊...”女人推了推旁边的女孩。

        杰随即叹着气笑：

        “没错——”

        他招招手：

        “谢谢您...”

        杰拿过床的蜂蜜水，喝了一小口。他立刻就判断出绝对是悟准备的，因为这本就是普通人无法忍受的甜度...

        他在柭除前还想着，要不要给杰留下来。简单衡量后觉得，这种低级的咒灵留下也没用。

        杰也看着他，上穿着自己的教主袍，样子和自己截然不同。

        要不是为了杰，他真想直接连人一起杀死。

        她听到这位白发男人的声音，只觉得耳熟。

        “过来。”

        “是的。您只需要柭除些咒灵。”

        “说说看吧？”

        “悟，你不会去见了一天的教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