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拿着棋子的人只有你。

        你今日难得温柔，没生出一点折磨的心思。细细吻过他的脖颈、前

        你俯去吻他嘴，他不躲，也不回应你，只是由着你啃咬他的嘴，勾起了一个莫名的笑。

        但你还是更兴奋了。

        而你此刻心里贪躁动，想看他能为你多少泪。

        “先生高洁，我这种小人就好口腹之。”你笑着把他抬高了些，继续说，“前几次没让先生得了趣儿不成？”

        他合你抬了抬腰，你当然知这不是所谓的屈服，他只是以合的态度来跟你换取更舒适的条件和更温柔的对待。

        你听着他阴阳怪气的，打量起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谋士，他发凌乱，衣服乱七八糟的挂在胳膊上，下一片狼藉，眼神倒是沉静。

        傍晚天色阴沉沉起来，似乎是起了风沙。阿蝉看着天边翻的阴云，说：“要下雨了。”

        雀使端过来一包油纸，里面是一只完整的大烧鹅，油光水，撒了芝麻和孜然，看着就让人食大动。你掰着鹅拽下来一块，吧唧吧唧嚼着，草木烤香和腌制香料的味合完美，确实还不错。

        贾诩两日未沾食水，虚的要命，中途就意识混沌，但还知哭喊，难得的乖巧。

        贾诩间淋淋一片，你探入两指，夹着上次留下的玉坠子捣弄。你早就摸透他的，几下都重重按在他感，他在你耳畔轻，呼出的气又暧昧。

        你穿好衣服，走了又折返回来，拿了少量的米汤放在了他跟前。

        人逢喜事神爽啊。连带着这几天批阅公文都格外的好心情。

        他睫微颤，看向你时血色眼眸依旧沉静，你从中读出了一丝从容。

        贾诩总是沉默，很少回答你的话，这让你很难掌控他的状态，现在你也是没指望他有回答的。

        夜晚来临时，你同前几日一样进了地牢。

        你分开他时，他颇为顺从地张开，说：“在下从不在意这些口腹之。”

        你手上动作没停，再次准撞向他内时，他呜咽一声，下那地方吐出水来，后把你的手指紧紧包裹起来。

        并且挨打。

外强中干。

        你抽出手指来，贾诩眼睛雾色蒙蒙，你在他眼前褪下了透了大半的手套，然后――用力地抽在了他刚刚疲的上。

        贾诩见你来，也没什么反应，你心情不错，问到：“想不想吃烧鹅？”

        似乎是回应阿蝉的话，远传来隐隐雷声。

        好像你们之前对峙的无数次。

        你思忖片刻，又抢了小雀一条鹅。

        “呜！”

        啊。不愧是贾文和。

        明明都两天没喝水了，怎么还能这么多水。

        “楼主，城南街新开了一家烧鹅，快尝尝。”

        贾诩想躲，动了动腰却又无法逃避你的压制，前的昂扬，被你手弄的上下摆动，可怜兮兮地出晶莹。

        …

        你心愈发难耐，低声说：“等下雨时，我就让先生离开。”

        贾诩着魔般地望向你，他是个空壳子，灵魂留在壶关战场的死人堆里，心心念念也是那场战争没能塑造的英雄，唯独此刻，他眼睛里只有你，泪水只为你而下。

        你把沾满了各种的手套团了团进了他后里，再次审视他上各式痕迹，满意地点了点，心情很是愉悦。

        你觉得好笑，破开紧紧束缚的甬，强的反复戳弄那个感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