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发出哪怕一声痛呼。

        “耐不错。”那人说，像在点评一个物件。

        季问秋想骂他，但声音都压在嗓子里，一旦张口，就要暴出可耻的呻。

        蛇鳞紧贴着肌肤，糙的蛇腹蹭过脸颊，冰冷而黏腻的感又让他心里一突。

        这种无法控制的恐惧远比上的磨折更令人崩溃，但既然还有多余的情绪去恐惧，便足见年轻的将军还保有余力。

        而那人显然也察觉到这一点。

        他忽然松开了手，不再钳制怀中的人。

        没了束缚，绝的快感便濒临爆发。只需要一小点刺激——甚至一浪细微的水波，就能让季问秋高。

        可那人偏偏就是不碰他。

        “想吗？”

        那人还在问。

        季问秋颤栗着，脸颊挂满晶莹的水滴，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泪。

        “你……”他从牙中挤出话来。

        “去、死——”

        话音刚落，火热的望尖端便被人以指一弹。

        “哈啊……”

        痛与爽一同袭来，全演变成快感。季问秋尖叫出声，子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

        大自前端涌而出，稠的白浊搅浑了泉水，又被泉水稀释，很快消失无踪。

        郁的让人发疯的快感还未尽数消散，季问秋便感觉到那双手又探进他两之间，握住后里埋藏的硕大玉。

        他瞪大了眼，狠话在嘴边刚说了一半，便化作一声惊惶的哀叫。

        “你敢——呃！”

        那人握着玉，飞快抽出，又重重捣回，用力之大，简直像要将季问秋个对穿一般。

        才高过的哪经得住这般摧残，季问秋颤抖着想要蜷缩，可蛇紧紧缠着四肢，他只能难耐地摆着，发出断续的气声。

        那人手上速度越来越快。大的玉撑大了口，泉水伴随着抽插倒灌进里，在甬中来回肆的同时，又将其填的满满当当。

        季问秋无法从这凌中取得快感，可那人在捣弄他后庭的同时，竟还在撩拨他间的饱胀。

        痛苦与快意分别在两个极端，一前一后，将理智全数攫走，只随这两感官浮沉。可因着后的侵犯，前方望始终无法攀上巅峰，只能吊在云端，上下不能。

        年轻的将军几乎泣不成声，清透的眼泪挂了满脸，沾了蛇的肢，剩下的落入池中，消失不见。

        “还不肯么？”那人说。

        季问秋意识破碎之间听见这话，宛如被一捧凉水当浇下，竟得了片刻清醒。

        他扬声，息着，声线沙哑，“你也就剩这些把戏了。”

        “呵。”

        那人促狭地笑了一声，像在嘲笑他的嘴，不过手中对他的摆弄倒也慢了下来。

        狂风骤雨般的撞告一段落，前首已然发发，哪怕没有得到任何抚，也不住随的颤晃而瑟瑟。

        而这似乎正是那人的目的。

        指尖捻上朱果，细细搓，脆弱的颗粒在这般挑拨之下得十分彻底，却仍不得赦免，依旧被无情的碾磨。

        间的玩弄忽然停了，季问秋第一时间便有所觉——如今在他上作乱的，只有一只手，在前。那，另一只手呢？打算去什么？

        已施加于的都能够煎熬，只有未知才最令人恐慌。年轻的将军想象力还没有那么丰富，所以只能默默地等。

        “哗啦——”

        季问秋听出，是那人抬袖出水的声音。

        紧接着，那人又重新入水，与此同时，一个小小的冰凉物上了前。

        作弄他的手也离开了，只剩那个东西贴在他上，很快被捂的温热。而那人就这样用这东西拨弄着朱红的粒，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什么？”季问秋忍不住。

        那人笑了笑，竟然回答了，“要看吗？”

        随着话音，蛇上移，出一条隙，让季问秋恰好能看见自己的膛。

        他凝目望去，却见抵在他尖之上的，竟是一枚银色的小蛇。蛇咬着蛇尾，围成一个圆环，蛇嘴里似乎有东西闪着寒芒，看不真切。

        季问秋心里一惊，紧接着便反应过来那不过是件死物，然后便被银质小蛇的眼睛所引——那双眼睛不知是用什么石制成，竟透着一幽幽的绿色，仿佛活着一般。

        还没想明白这东西究竟是何用途，执着蛇环的手指便动了动。

        “咔。”

        一声脆响，蛇嘴之间有什么一闪而过，消失不见。然后，蛇环便被套在了朱果之上。

        “忍着。”那人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