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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他喊得莫名所以，靖王和宁王对视一眼，全都一雾水。

“你个小畜生……居然还敢躲，反了……反了你了！”

凤淮仁几次都扑了空，越发怒不可遏，眼看那烧火棍再度落下，直直冲着太子的脊梁骨抽去，宋星亦和御书房外的众侍卫大惊失色：“太子殿下！”

勉强稳住形，气血直往脑门冲去，他脸色通红，已是气得眼前发黑，烧火棍抖啊抖，指着面前一脸纳罕又愤怒的少年：

“我不跪，”十一往前看了一眼，那一列缓缓行来的人群中隐有帝王紫气盘旋，他颇为傲气地说，“我不能跪。”

太子却是恼火得很，凤十一攥着他的袍角，那烧火棍几次险险打到他自己，他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其他人也纷纷跪了下去，唯有太子殿下气急败坏地拉出自己的袍角，袍服下摆被攥得满是褶子，因为天热，这少年满手汗，把自己的衣服弄得狼狈不堪，堂堂太子在皇上面前失仪至此，太子越发肯定凤十一是别人指派来对付他的。

凤十一疯不疯暂时没有定论，凤淮仁是真的快要气疯了，他眼前金星直冒，差点站立不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反了，反了你了！”

十一瞠大了眼睛，也骂回去：“你才是老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凤淮仁犹如被接连按下了三个掣键，停手，收棍，下跪，动作如行云水一气呵成，同时匍匐在地，额抵在两只手背上，高喊：“恭迎圣驾！”

如果是别人这般冒犯，禁军早就把人叉出去了，可是凤相深得皇帝信任，凤十一还着靖王妃的衔，打狗还得看主人，太子夹在他父子二人中间，躲又躲不开，恼得满额青直。

靖王沙哑的声音了一丝急迫，他先前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就是想多探一探这少年的底，是

众人目瞪口呆，不愧是朝中最“忠心耿耿”的凤相大人，这应激反应，在场众人，无不叹服。

凤淮仁狠狠匀了气，又冲过来举棍再打，十一再度闪开，大眼睛转了转，觉得这正是和哥哥建立感情的好时机，赶忙往太子后躲去，一边喊着：“哥哥快救我！”

正在这时，太监尖细的声音远远传来：“皇上驾到！”

太子狠狠瞪了十一一眼，理了理袍服，快走两步到所有人前方跪下，十一呆愣愣地杵着，看到前方乌压压的人正往这里走来。

宁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靖王的眼里也泻出笑意，在皇家，他们哪里见过这样忤逆的小儿。

这一老一小，一打一躲，本已就看呆了御书房前的一干人，再听到他父子二人一个“小畜生”一个“老畜生”地你来我往，所有人都傻了眼。

这凤十一，莫非是疯了？

手腕忽然被人扯住，十一低一看，那个着面的人正目光沉沉看着他，低声：“跪下。”

凤淮仁早已眼睛发花，只顾追着那红色影打，十一躲在太子后，一边抓着他的袍角，左右闪避着，一边探着小脑袋冲着凤淮仁大叫：“老！你好不讲理！又打又骂，你……你个熊！”

“皇上面前，你不能再这样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