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的气息瞬间阴沉下来：

不已。

“十一郎，”秦殊的嗓音本来就沙哑，再这样放慢语速，压低了说话就更勾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指尖挑着弦，每勾一下，都有余音铮铮，“我的十一郎……”

秦殊被吓了个狠的，万万没想到会把人惹哭，他手忙脚乱地去抬小家伙的脸：

秦殊被小孩的这句话震惊了，他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小王妃口出这样的惊人之语，让他一时有些

“你哪里是红杏了，你是我的靖王妃，我亲你是名正言顺……”

秦殊从小火车，小人鱼就开始听得一雾水，更不懂什么咚，他自己琢磨了好一会这小孩傻里傻气的话，大概能理解了意思，又好笑又好气：

十一不服气：

十一抓过秦殊的袖子，又狠狠了自己的脸，他像是在告诫秦殊，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我面都没有摘，怎么能亲得到你？”

秦殊上没有带帕子的习惯，便用袖子着小孩的脸，十一抬着，眼睛水，眼眶红彤彤，满是委屈，他拼命着气，不让泪水出去，一向神发的小家伙，此刻透着一种可怜兮兮的脆弱，秦殊心里和得不像样，指了指自己的面，无奈地说：

“我喜欢他的脸啊！”十一理所当然地说。

十一哭得更厉害，呜哇呜哇，像是要惊动半个京都城。

“你咚我，咚下面就是要亲了……”

“诶？”十一哭声一顿，“对哦！”

“呜呜呜……”

“你说的喜欢的人，该不会是太子吧？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跟他加起来没说上五句话，你喜欢他什么？”

“交朋友当然不用看脸，可是要一起亲亲抱抱睡觉觉的人，怎么能不看脸？”

“我告诉你哦，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可以红杏出墙的！”

这眼睛，十一朦朦胧胧地想，真像哥哥啊。

“我没有啊。”

眼看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的睫都快要贴到一起，十一猛地低把整张脸都埋在了自己手心里，他的脸热得好像刚从灶里刨出来的烤熟的红薯，又又热，如果剥开外面的，会发现里面更更热更红。

秦殊噎了噎，他是有那个念来着，但既然没亲成就绝不能承认了：

秦殊一只手臂抬起撑在车上，十一的脸颊就在他的手边，拇指只要伸直了就能到小孩粉的脸颊。

小孩骤然崩溃了，他用手掌挡着眼睛，不让眼泪出来，哭声却是货真价实，发自肺腑，他抽抽噎噎着，“我是一只坏，我是一枝红杏，我是一只脱轨的小火车，我是一条劈的小人鱼……呜呜呜呜……好羞耻……”

秦殊登时一噎，哭笑不得地哼了一声：

“你想亲我……”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

“我没有，这光天化日的，我哪里就这样孟浪了？”

“你先前还说你不是个肤浅的人，交朋友不看脸，小骗子！”

他缓缓地倾过去，动作缓慢而温柔，一点一点拉近和小少年之间的距离，眼眸里深邃绵长的情意像是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水，一圈圈的涟漪像是能把人卷进去。

“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