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看得这么重要，铠问他：“你第一次？”

        百里玄策爬起来，子提也不是脱也不是，他扫了两下大红尾巴想驱赶什么，清楚地看到铠的手指插进那里，周围饱满的鼓丘被挤得往外，里面的肉比百里玄策的暗红尾巴更深更亮。

        这个可过不了，后面没词了，他一就要去解释更难搞的“t”。

        百里玄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兴冲冲地用笔捣了捣前桌笔直高傲的脊背：“娜，老师在骂你蠢。”

        “我没打算强你。”铠回答他说，然后靠在床开始自。

        “你救过我。”百里玄策窝着尾巴委屈起来，“铠哥你可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我也不记得，那时候我没有跟哥哥重逢，我要被邪教当祭品献祭，我以为是我义父救的我，可是义父说不是，义父说你的名字——铠，铠哥，你有跟我义父过吗？”

        成为男人后是不是就可以变得像铠一样，他看起来背负着许多东西，隐瞒与讨好是很累人的事，但铠似乎觉得这能带来幸福。

        现在重要的只有百里守约，守约，面前这个狼崽的哥哥，这个小狼崽想要靠李信跟他爱的视频威胁他从而从他上得到些什么，而不是赶离他让他在百里守约面前抬不起肮脏的，铠把百里玄策当弟弟看，就像百里守约那样，就像对娜那样。

        男生……铠不是男人，他已经进入了一个更成熟的阶段——男人，百里玄策不清楚男生跟男人的界限到底在哪里，是成年吗？不是，百里玄策已经过了十八岁，但他没有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个男人，还是……破？

        百里玄策依旧紧闭双一言不发，稚的脸要烧成跟发一样的火焰边缘，低下的眼四游。白天，没开灯，屋里暗暗的，他不会说的，他绝对不会说，这样自己就还是原来的百里玄策，没人能改变他的想法，他不喜欢铠，这个高大的能一只手把他咙碎的异乡男人，传播癫疯癔症的异乡月亮，一直都不喜欢。

        娜反问他：“为什么不行？”

        “Lunatic……疯狂的、神错乱的、愚蠢的。”

        铠心下了然，掐着百里玄策下颚的手移到的狼少年脸庞，百里玄策闭上眼，以为自己要挨亲了，爱前都要先亲几下他知，然后他感觉那只手快速移走，自己的一阵揪痛，天地反转重力消失了一瞬，他呲叫一声睁开眼，牙磕上一滩肉，脸上的感先于视觉，铠确实亲他了，不过用的不是上面的。

        “……lunatic，l、u、n、a、t、i、c。”娜小声教他分辨不同：“luna，l、u、n、a，娜，月亮。”

        如果要让被强的人给强犯口，应该先把下颚卸掉，或者像铠这样：“敢咬就把你的牙一颗一颗下来。”

        百里玄策用鼻尖凑上去好奇地闻了闻，又了，没有血，没有混杂着不知哪个别人味的小孩从里面出来，只有铠的味。月亮会让人回忆起故乡，百里玄策没有故乡，或

        “……我知了。”

        “之前跟谁过重要吗？”

        “嗯……”百里玄策谨慎思考了一下，过“t”，用自己一学期认真听不到二十分钟的外语储备生搬套：“i，我，这个意思是你很自我，c……c、c……”

        “……”百里玄策逮着什么说什么，上他发现了一个完整的逻辑：“t，套，娜，你是一个很自我的喜欢套人的……女生能人吗？”

        蠢问题，他哥嫂已经结婚好几天了。

        “那男生能挨吗？”

        但是百里玄策的眼已经离不开那个女人了，男人可以被吗？

        其实百里玄策还想要好好看看铠在层层包裹下的是什么样的，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百里玄策就很羡慕铠的，腰腹收得恰到好，不窄瘦不壮，充满力量感足以支撑起他整个人无法被撼动的气场。

”

        “我不强你，玄策，说，你想不想？”

        “……？”

        铠掐起他的下颚，强迫他抬，他还是往后压着狼耳，眼睛朝斜下方看不敢直视铠，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即使被威胁即将失去什么的是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