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听完，居然是掩嘴嗤笑了一声，看齐瞻月的眼神越发柔和。

        赵靖二十多年来，大多日子都是在惶恐、谋算中度过日日夜夜，哪怕是那政务繁忙外的休闲，也时刻紧着神经。

        色字当一把刀，赵靖今日方有会。

        偶尔他看到书文有感，齐瞻月便和他柔声接上两句话。

        幸而，齐瞻月在床榻上，确确实实有着与她不匹的耐受度，无论他夜晚多意乱情迷没控制住，哪怕是得她莹莹落泪，嗓子也哑了，次日起来，依然是神奕奕。

        有一有二，齐瞻月在闱局的牌子还没好，他索接连五日都是直接歇在了永安。

        所以赵靖说她闲不住，反而是误打误撞说对了。

        而后又是一堆昂贵的补品，水般地送给齐瞻月。

        原本昨夜他还下定决心，再不会任由齐瞻月纵，可着着，无论是齐瞻月某句话，还是某刻的神态，都让他忘记了自己白日所想，糊里糊涂地又弄得她反复丢。

        折腾厉害，睡得就晚了，齐瞻月再是耐，早上这下是真不免犯困起不来了。

        他陪着齐瞻月在那永安的后院，奢侈地蹉跎掉了一下午的时间。

        无论白日里，衣冠楚楚时，他是如何想定今晚必不碰她，让她好好休息，最后都在齐瞻月懵懂无知、阴差阳错的“引诱”里破了功。

        她并没有因六侧目烦恼，也不去与赵靖说什么不要过于爱她的话。

        皇帝接连宿在永安，嫔妃们虽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自然是有议论，齐瞻月或多或少也知一些，偶尔听得舒燕传的一两句，也不过一笑了之。

        对比反差过于强烈，青天白日里，他竟也有了冲动，想让静怡的女人再次被情玷污。

        齐瞻月笑容未减，没说话。

        不过这两日她心里倒是一

        之后赵靖也没再打扰她，让人拿了本书就在一旁自己看了起来。

        她只能直言到。

趣。

        齐瞻月倒也不时挑了皇上赏赐里拿得出手的东西孝敬皇后，可依然觉得过意不去，每次从长阳出来，看着刘善捧着一堆盒子，她都会天行空想到原在家中，小厮去采买回府的情景。

        后两日，连一向贪的齐瞻月也难得开始在那爱里反复告饶。

        那些她没过的，没尝过的，她都盼能在有限的余生里，得以一观。

        今日他没多言，齐瞻月仿佛也心有灵犀，不再去问让他尴尬的，是否留宿的问题。

        他今日仿若不是很忙，竟有这难得的时间，用来肆意消遣打发。

        “娘娘厚爱，赏嫔妾的东西太多了，库房都快放不下了。”

        此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生的岁月静好。

        可她说的那些话，哽咽呻着，梨花带雨地求他轻一点，完全是在男人兴上火上浇油，她如今越是楚楚可怜地求饶，他反而更是变本加厉。

        用舒燕的话就是，她家小姐，那是连隔小孩调翻墙玩泥巴都是羡慕的。

        齐瞻月如何懂得男人那种凌心理，每次都是适得其反，明明她不对情难为情，也被他弄的，白日一想到自己的放声浪都被人听去了，就忍不住地脸红。

        “你年轻贪睡些也无妨的，”

        这话是实话。

        甚至到后面，哪怕是白天，齐瞻月只淡然地坐在那里忙自己的事，他都会莫名想起她在床榻上那情满布乃至有些失态的面容。

        除去她不认为自己可以过问皇帝旨意的原因，还因为，她是一个懂得周全自己的人。

        用了晚膳，偶尔闲话两句，晚上自然而然就躺到了一张床上。

        所幸皇后大度，她晚了时辰去，其他嫔妃甚至都走了，皇后却还笑着说。

        “你一天倒是闲不住。”

        齐瞻月受得了，他越发不可收拾了，再不无谓地顾忌。

        其实赵靖不了解的是，齐瞻月因年少多病常困闺中，看似娴静，实则内心却对外面的世界，新鲜的事物有无限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