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些的女进来吧。”

        她用热水给齐瞻月拭干净了，甚至狼狈的地方，还打了一些胰子起了泡沫，然后再换清水去。

        周俐放下东西，这才低声说到。

        赵靖坐在榻边，看那床边衣架上已堆着她方才穿的衣物，知已经清理完了，思想简单，直接就掀开了齐瞻月的被子。

        齐瞻月轻轻哎了一声，算是应允。

        接着服侍清了口，又跪在床边，用“香发散”和抿水清理顺发，可谓是十分细致。

        那力度可比赵靖轻缓多了，这些姑姑们手上自然都是有功夫的，懂得如何缓解那刑罚后的疼痛，合掌劲儿帮助药力渗透，完，面上连药膏都不会剩，不会粘脏衣物被褥。

        皇帝已经转入了殿内，周俐跪下行礼，埋得深，生怕被皇帝看见。

        周俐心尖一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正要回一句“都是婢应该的”，门却打开了，听脚步就知是皇帝沐浴完，正要转入寝殿。

        周俐专心收拾着东西，却听到榻上的娘娘，声音轻柔。

        周俐正有些慌张，却听到榻上的主子，语气比她还慌乱。

        周俐人如其名，伶俐能力强，所以才能从王府起，在赵靖边伺候了那么多年，若不是当时两人拌嘴，或许现在依然是养元殿得脸的大女。

        可话语又是关切她，只能赶紧小声答着，说上过了，一只手偷偷想要把被子给扯回来。

        “娘娘，婢看您后和女还是有些红，得上些药才行。”

        很快就又进来了一个女，到她榻边先给她请了安。

        虽说在奉先殿已经上过药了，可赵靖不擅这种事，哪里如女细致。

        齐瞻月内心哀嚎一声，不想这皇帝完全不懂女儿家的心思，这般直白，当着人的面，毫无防备就被撤去了蔽的被褥。

        周俐人机，不用主子吩咐，就能把所有事情都考虑到，且理妥当。

        齐瞻月脸微红了一下，有感于周俐的细心，轻轻嗯一声。

        “上药了吗？”

        后又想，大概是自己那句“年长些”的原因。

        没有任何难受，齐瞻月舒缓地都快睡着了，不知不觉就上完了药。

        完这一切，浑污秽去，神清气爽，齐瞻月只觉得自己神都恢复了些。

        在他的观念里，齐瞻月是他的女人，又侍过寝了，全上下哪里是他不能看的。

        舒燕答应下来，又确定几次齐瞻月真的无碍，才出去。

        周俐在永安已经平安度过了好些日子，不但没有她预想中婧嫔的为难，连里气氛都格外松快，齐瞻月脾气好，总是纵着下人，她也逐渐从那过往的经历和担忧中走了出来。

        她小心扶着齐瞻月，帮她脱去衣物，看着那上白色的痕迹，自然也就知，为何是皇帝送婧嫔回来的。

        一番忙碌下来，倒不比那浴桶沐浴的洁净效果差。

        一时有些尴尬，可永安三等的女，确实大多年纪小，这种事她为主子，总是得顾着她们女儿家的羞怯。

        一听到声音，齐瞻月就有些愣住了，她也没想到，永安那么些人，舒燕恰恰就叫了周俐来。

        “谢谢。”

        可她没有任何迟疑，养元殿出来的才，无论看到什么，面不改色地伺候已成了种本能。

        周俐也不知发生什么了，只从那语气中读出，现下盖被遮对于婧嫔娘娘而言是要紧的事，忙哎了一声，拉过被子，轻轻给她搭上。

        若周俐和赵靖少一人她都不会这么尴尬，可女在旁，被皇帝看自己，怎么想怎么怪异。

        虽还有些尴尬，但二人毕竟是主仆，她一向事稳妥，已主动低眉开口。

        周俐扶着她小心翻了，拿了药开始帮她涂抹。

        “快帮我把被子盖上。”

        这也适时帮齐瞻月缓解了些尴尬。

        “婢给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