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跟漏了风似的,越说越心虚。
齐瞻月听此,难得有些急迫。
“皇上,让我同您去吧。”
她每一句话都在赵靖的预料之外,他脑子已因实情和预想对不上,开始打结。
“若要恭贺,改日同其他嫔妃一起就是。”
结果齐瞻月哪里还记得之前的委屈伤心,已难得双手握住了他的胳膊,换了副面容,语气也有些哀求意味。
“臣妾知
皇后娘娘现在正需静养,臣妾保证去了一句话也不多说,只看上一眼就好。”
她都拿出这样求人的姿态了,赵靖本也只是担心她难过自
有孕的不易,瞧她越发兴高采烈,想不明白缘由,跟着稀里糊涂就给答应了。
看着齐瞻月快速下床开始整理仪容。
赵靖心里忽而冒了句话――她何时同皇后如此亲厚了?
齐瞻月吩咐人进来重新帮她理了发髻,又着人拿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手镯,外加一堆补品。
赵靖呵笑一声。
“你倒是会借花献佛,拿着朕给你东西去孝敬皇后。”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想的却是,还得再去拿些什么东西帮她把这送出去的窟窿补上。
齐瞻月不好意思笑了笑,收拾完确认没什么不妥了,立刻陪着赵靖往朝凤轩走去。
因先来通知的皇帝,知
的人不多,朝凤轩寝殿里,只有皇后的
人和太医正围在榻前。
听到通报,
人行礼让开,赵靖两步已走到皇后
边坐了下来。
可是夫妻二人依然拘束,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赵靖才反应过来自己该关怀一些,憋半天却说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皇后辛苦了。”
张锦欣躺在床上,虽因刚一个月面色有些差,可看得出也是高兴的,忙颔首答话。
“为皇上孕育龙裔,臣妾不辛苦。”
十分客气。
而后赵靖又问了太医一些胎儿情况,和皇后再过了两句关心就不知
说什么了。
皇后早对赵靖的不善言辞习以为常了,见齐瞻月面带喜色,可又怕打扰只乖巧地站在远
,对她招了招手。
“瞻月。”
赵靖对这几个字的
感已成了本能了,顺着就看了过去。
齐瞻月还有些踌躇,见赵靖没有不高兴的意思,才上前,想要关心又怕突兀,小小声声说到。
“皇后娘娘您这两日都瘦了。”
皇后笑了笑,刚抬起手,齐瞻月已主动接住。
“别担心,
几个月是这样的。”
赵靖见她们俩拉着手,可齐瞻月因站着高低不顺,已有些弯了腰,起
让开了位置。
齐瞻月听到皇帝让她坐,本还有些忐忑,结果皇后已经说话拉走了她的思绪。
赵靖独自一人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默默看着。
“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太后只是关心而已,
才们也不敢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