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气得后脑勺又开始抽般地疼，齐瞻月跪得畏畏缩缩，他却实在不想同这“顽固不灵”的人再多说一句话。

        赵靖呼了口气，问到。

        齐瞻月僵直的脖子这才了下来，将缓慢转了过来，只是低着，依然不给他看。

        他端着面子，想厉声让她起来，可憋了好些日子，实在不痛快，便由着她跪着，闭了闭眼准备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齐瞻月！别跟朕犟！”

        “臣妾不该拉拢后妃，抱团结党，是为嫔妃……嫔妃失德，请皇上……降罪。”

        这番无声却费力的闹腾，齐瞻月已开始微微息。

        赵靖沉默了许久，等齐瞻月都哭了一阵了，才说出来。

        实乃不可教也！

        她居然真的以为是错在这里……

        而赵靖一脑出了寝殿碧纱橱的隔间，正要推开正殿的门时，却想起，许久之前，两人初夜，他也是这般难以自而要离去。

        齐瞻月还是扭着，脖颈被他呼出的气息得难受，声线起伏不稳。

        赵靖听完，起初是错愕，接着花了老长的时间，才听明白齐瞻月一字一句说的是什么内容，心里第一反应却是——这都哪跟哪啊！

        男人皱着眉，不顾她的反抗，强行把人锢到了怀里锁住，手臂死死勒着那瘦弱的躯坐在自己的上。

        齐瞻月内心抗拒，手都挣红了，却本无能为力，那后一贴上男人的大，只觉得得要烧起来。

        “朕何时定你拉拢嫔妃结党的罪过了……”

        赵靖的心开始随着那哭噎之声跟着抽动起来，终于是住嘴不再骂她。

        “你既说你知，那便说来听听，你错在何？”

        两人不说话，较着劲儿，尴尬好一阵，齐瞻月才放弃，只是不愿看他，脖子梗得僵，把一脸的泪痕转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没法了，再要端面子，还不知惹她如何伤心哭坏子，他了好几口，嘴张了几次，才艰难颇有挫败地放缓了声音。

        其实，“怎么哭了？”也比这三个字好听。

        他内心其实是认定齐瞻月在阴阳怪气，可现如今齐瞻月的眼泪如同住了他的命门，他只得放下架子，顺着她的话去说。

        他忽而心中有些伤怀，继而才涌出懊悔和不忍，站立了半天，抬不起手去推开门，转而慢慢走了回去。

        齐瞻月咬着，想着他分明最终还是幸了王朝云，又得了乐趣，却依然不肯在自己妄言举荐这事上宽恕她，心里苦涩了起来，话也说得艰难晦涩。

        赵靖心中震惊不已，最终又化为了无可奈何……

应过来拉住她，就看那单薄地人又恭敬畏惧地跪在了地上。

        “臣妾犯下大错，愧对皇恩……”

        罢了，要让他等着齐瞻月开窍，他非得把自己活活憋死。

        “臣妾……”

        还要训……

        “您不是说要申斥臣妾，还让臣妾闭门思过吗？”

        齐瞻月察觉他的意图，只觉得现下这种情况，这样的亲密实在尴尬怪异，疯狂挣扎。

        想至此，气冲冲扔下一句话。

        床缠绵的夜话，如今想来只叫人觉得更伤心，她再忍不住，跪在坚的石砖上，立直着上半，闭上眼，落下了一滴泪。

        而齐瞻月，再一次被他扔在原地，心里却蓦然想起两人上一次欢好，他在她上说的那句——“是因为，是你啊……”

        齐瞻月本心如死灰，听到脚步声，没想到从不回的皇帝，竟然回来了，慌忙开始自己脸上的泪。

        赵靖一言不发坐回了床榻，本觉得丢面，却看见了齐瞻月躲避狼狈脸的动作，心下一慌，已抬手去拉人。

        她话也说不完整了，赵靖扯着人往怀里圈，可那嘴就跟被浆糊堵上了一般，楞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明看着她的泪眼，内心早慌乱如麻了，非还要去训斥，果不其然，这一通吼，那不愿正脸看他的女人，实在忍不住已抽噎了起来。

        他今晚就不该不要脸面的来！

        “你举荐王常在侍寝，你就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好好给朕在岚镜舫反省思过！”

        齐瞻月万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让皇帝发现她哭了，躲得厉害，可那想痛哭一场的情绪，因有人在，越发压不住，哽咽着告罪。

        末尾几个字已有些压不住地颤抖。

        说完，同那天傍晚一般，大步就出了寝殿隔间。

        齐瞻月本在努力

        那时有一双柔如无骨的手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

        明明一句话就可说开的事，他拖到现在。

        要等她齐瞻月开窍，怕是他龙驭宾天也等不到那一天。

        “哭什么？”

        赵靖一个两个大，闭门思过这么严重的惩罚，他何时说了，分明是她曲解，可见齐瞻月这样子，他这才意识到，她好像真的以为自己是因什么举荐拉拢在生气。

        “臣……臣妾……失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