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内心忍不住笑了一声,却听对面的人继续说到。
“就算臣妾失手划破了您的脸,您也得说是您自己伤的。”
“为什么?”
他这一问,脸上刮刀轻轻划过的酥麻又没了。
“难不成您真让臣妾受罚?或者摘了臣妾的脑袋。”
赵靖挑了挑眉。
“不然呢?”
齐瞻月一瞬间都想甩手不干了,呼了口重气,无语看着他的脸,想着要听他说一句
话,实在是太难了,接着看着他那干净了一半的脸又
气了。
“行吧,那您便罚吧,臣妾的
您自然也是可以砍的。”
她一开始阴阳怪气,赵靖就觉得有趣,
咙里低笑了一声,没再继续开玩笑。
两人就这么在互怼中,完成了让剃须匠心惊胆战的差事。
齐瞻月拿过
帕,细致帮他
干净脸,而后才举了铜镜到他跟前,请他验收。
赵靖摸了摸光
的脸角,不肯承认她的手上功夫。
“也不怎么样。”
齐瞻月没好气放下镜子,附和到。
“是,臣妾的手艺不佳,让您笑话了。”
赵靖似乎
本没听她讲什么,自顾自接到。
“多练练就好了。”
听着话以后还是要赖上她了,齐瞻月腹诲他这么难伺候的人,一回儿便罢了。
赵靖确定自己脸上一点刺手感没了,才拉过齐瞻月的手腕。
“最近瘦了些,可是钦儿太闹腾了?”
齐瞻月柔和笑了笑。
“钦儿不过才一岁,而且又有华芯姑姑照看,臣妾怎么会累着呢?”
皇后的下人,母家带来的大
分都回了海宁,只有华芯不肯走,说是要看着四皇子平安长大,皇帝也成全了她这份忠心,让华芯去了永安
,亲自照顾赵钦。
这么随意闲话关心了两句,皇帝就起
走进了偏殿,开始
理政事。
都不用过多言语,齐瞻月很自然地就从他的书架上拿了本书,准备去窗下的椅子上看起来,路过皇帝桌子时,却看到他草拟的一份旨意。
她眼尖,已经看到了“刑礼”二字,本来嫔妃是不该窥视皇帝的案牍折子,可是因这两个字,她下意识多看了两眼,两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不恰当。
赵靖两年前就许她在上书房侍奉了,注意到她的动作,却并没有任何问罪。
齐瞻月抿了抿
才出言问到。
“皇上是要废除刑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