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的噗嗤声，被她嗦得麻疼，大半年没欢好了，自己也有了意，可他却是立刻停了动作，将齐瞻月翻了面，整个人压上去抱住她才继续撺力进进出出。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无论之前是什么姿势，他要时总是变得喜欢和她面对面，最好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赵靖将脸埋在齐瞻月幽香的脖颈，又快速拍打夯杵几十下，接着没忍住，硕大的抵着战栗的子就开始出有力的。

        可刚了一点，赵靖好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突然直立起，连从齐瞻月最深了出来。

        正在高中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控制自己的躯，双手颤抖，还没握稳自己的，啵的一下，从红饱胀的蚌肉里弹出，跟着就出了剩下的。

        齐瞻月感知着他的所有动作，瞪大了眼眶，眼睁睁看着他有些慌乱地退出自己，然后了自己一肚子。

        床榻上逐渐只有微微的息。

        齐瞻月略撑起，和赵靖一起看着她小腹上大片白浊，一时有些尴尬。

        赵靖低了片刻，没有去回应齐瞻月的目光，而是默默探拿过床边的帕去替她掉自己的。

        齐瞻月看着他，这才逐渐明白他这几个月究竟是怎么了，心里茫茫然一片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没有生她气，没有不喜欢她。

        只是……

        只是不想在她的内。

        只是不想让她怀孕。

        皇后的难产薨逝实在是给了赵靖太大的冲击力。

        以前也听过女人生产就是过鬼门关，所以嫔妃生育后，他都会大行封赏，可事实上，他对这个事情，也只是知是件辛苦和不易的事。

        可皇后难产那次，眼睁睁看着一个陪伴自己多年的亲人因此殒命，他才意识到，女人的生产到底是意味着什么，才对此有了真正直观的感受。

        曾经他非常盼望能和齐瞻月有个骨血相的孩子，那是他们感情的结晶与延续。

        可那夜以后，他开始去想齐瞻月这么弱，会不会比皇后还容易难产。

        人类热衷繁衍，耕地的农想多生些男丁来提供生产力，大人家更盼子孙昌盛，而生在皇家，这个念就更甚了。

        皇家枝繁叶茂，江山才能后继有人，千百年不息。

        这种观念是刻在赵靖这些人骨子里的。

        可如今，他想的却是，如果他从齐瞻月这得了一个孩子，代价却是失去齐瞻月这个人，好像这种传承的执念顷刻就变得不值一提。

        齐瞻月只不过看着他强忍着快感从自己这抽然后在肚子上，就明白了他在考虑什么。

        欢好的望淡了下去。

        她撑起有些绵的肢，靠过去，搂住了赵靖。

        “皇上……您别怕……”

        赵靖抬起手抚摸上她的发，也不知是在安抚她，还是在安抚自己，失去齐瞻月的人生，他没有多少胆量去想象。

        感受着女人柔的肢和话语，他闭上了眼睛，难得说出了心里话。

        “朕……怎么可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