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俐都这样讲了，齐瞻月不好再勉强，只说若她有钟意的，一定要告诉她。

        “又开始故意跟朕讲规矩了？”

        现下她要封皇贵妃了，永安的大女却只剩了周俐一个，舒燕今日出嫁，而华春虽说是从王府就开始服侍的才，但是说自己年纪大了，也没有嫁人的打算，只想就继续好好伺候齐瞻月。

        齐瞻月有些无奈，把人扶起，才仔细说了自己的本意。

        “为何？”

        良久才终于听到她的答复。

        赵靖想了许多，总还觉得对不住齐瞻月。下半辈子能依靠的孩子，他给不了，位份与尊荣他给的也有限，旁人言帝王之爱珍贵，可他却觉得，实在廉价。

        而唯一让华春放不下的，就是老家孤寡的母亲，上个月齐瞻月特许了她的家回去探亲。

        周俐听完，脸上有些茫然，她好似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未来还有这么一条出路，而细细思考，那所谓对婚姻和男女之情的念，好似从赵靖把她从养元殿赶出去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但周俐曾经倾心于皇帝，齐瞻月是知的，不愿意勉强她的意思，那日说了出来，本意是要尊重周俐的意思，结果周俐却惶恐地跪下又磕，直言自己对皇上万不敢有那样的心思，求齐瞻月不要赶她出去。

        赵靖说完这么句话，人又沉默了，忐忑等着齐瞻月的回答，他虽是帝王，可这种事却也勉强不了人。

        赵靖一开始就知这点，哪怕自己提出来，其实也没有把握他一定能把齐瞻月安稳地送到那个位置之上，今日讲与她听，好似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是想的……

        其实她说的都没错，名分这种东西，对于他们二人而言已经是有些虚无缥缈了，更何况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好，朕知了。”

        齐瞻月的内心涌上热，岁月漫长，好似她与赵靖感情的最终归，自然应该是那夫妻的关系，生同衾，死同。

        “我哪里敢……满再没有比臣妾更不懂规矩的人了。”

        “皇上赎罪……臣妾不愿意……”

        然后齐瞻月实在是太过明白他，不愿计较这些，也不愿叫他为难，特别是她对皇后的感情，她当然是不肯的。

        赵靖登时抬起眼睑，心里更是隐秘冒出了一种被拒绝的无名火，可看着齐瞻月淡然的脸庞，那火很快就下去了。

        齐瞻月坐得端正，神色更是郑重。

        舒燕的婚事有了着落，齐瞻月不愿偏心，也替周俐寻着合适的人。

        “朕不会强迫你继后，但朕会封你为皇贵妃。”

他对齐瞻月的爱，实在是太刚直笨拙，说的话，的事，也时常显得捉襟。

        终于没再听到拒绝的话，赵靖心里松懈了些，却挑了挑眉。

        赵靖呼了口重气，正低下，却正好看见齐瞻月伸过来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手。

        继而两人就这么相互陪伴温存了一会儿，赵靖事忙，不过这么陪和说会儿话都已经是非常难得了，赵靖克制着自己的念念不舍，又走了。

        她知齐瞻月的格，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虽也算待嫁的年纪，但不想嫁人，只想和华春一起陪着齐瞻月。

        对面人没忍住，轻嗤了一声。

        赵靖时常觉得齐瞻月这个人有两丝佛，豁达通透，甚至好多事也是得过且过，不强求，要她母仪天下，统御六，他也知是为难她了。

        “臣妾谢皇上隆恩。”

        “皇上，皇后不仅是你的妻子，也是国母，臣妾没有那个能力，您是知的……”

        齐瞻月张了张嘴，大概是想拒绝，可又忍了下去，若自己不受，还不知他又要怎么开始别扭，何况，哪个位置于她而言，都是一样的。

        千言万语都化为一句话。

        停顿片刻。

        她总能叫他觉得舒心畅意。

        赵靖沉默了很久，才反握住那莹白的手指。

        “皇上……那个位置，只该是孝昭皇后的，除了她再没有人能得更好，臣妾不想冒犯皇后娘娘……”

        “何况，臣妾陪着您过了这么年了，真的不在意是不是您的妻子，只希望以后还能这样陪着您，陪着您的孩子，长长久久过下去。”

        大女目前只有周俐了，齐瞻月也没有再添人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