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怕你啊。”陶晓东笑说一句句,说着直接靠着睡了,但脑子里过了一遍,好像没看消息,不知
言哥有没有
完手术,困意战胜了理智,想着呆会再看吧。
“你家那位不担心啊?”陶晓东问。
沈争春扶着陶晓东,“我送你回酒店。”
“我还好吧,主要是你,我以为你一直会……那样下去。”陶晓东说的时候顿了一下,沈争春的特殊圈子,似乎只能看到
望。
两人喝了不少酒,沈争春说起他最近被他那粘人的小东西烦到的事,陶晓东就当故事听了,哪是真烦人,明明就是在炫耀。
尤其那眼神。
汤索言走了过来,叫了声:“晓东。”
“行。”陶晓东靠在左侧,都困的有些睁不开眼了,他的确年纪大了,
力没以前旺盛了。
陶晓东看着沈争春这幅模样,也是笑了,大概有爱人的人想念对方就连嘴角都是上扬的,眼睛的爱意是藏都藏不住,大抵他人看自己也是如此吧。
他们没什么大起大合,更多是相互
引,是成熟理智的爱情。
两人聊了很久,酒也喝了不少,最后陶晓东被干趴下了。
沈争春明悟。
“起初是只可怜又乖巧的狗,养在
边......也就是多他一口饭的事情,想来答应的时候就已经动心了。”沈争春也是回忆过往,眼里都是柔情。
“嗯,为了抽出时间看这场烟花秀,他忙了好多天,虽然也没看成,但不想他这么折腾了。”陶晓东说,其实心疼他家医生大于失落,哎,想他了。
沈争春更是出了名的,掌控者。
“他跟你一样是个正常人,我也是后来才知
,他太会演戏了。”沈争春可能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语言开始混乱了起来,陷入了回忆里,也没有
陶晓东是否能听懂。
“所以说栽了。”沈争春说这话又叹了一口气,似乎栽的不是那么情愿。
“下次带你家那位一起来。”沈争春说。
陶晓东说:“很普通的在一起啊。怎么?你想回归正常人的爱情?”
“没事,我送你回去我也回家了。”沈争春说,随即招来了出租车,两人坐到后排。
陶晓东听着好友讲述他的恋爱经历,也说了自己是怎么和汤索言认识,是怎么追求,两人又是如何在一起的,沈争春听的很认真,似乎真的是想获得一点恋爱经验。
略微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像是......
沈争春喝了一口酒,感叹
:“搁几年前都很难想到我们两能坐在一起讨论自己的爱人。”
“太能喝了你。”陶晓东脚步都乱了,这时候从酒吧出来,周边都没什么人,黑夜伴随冷风,一下子浸满了全
,丝丝冷意。
“晓东啊,你们是怎么谈的恋爱?”沈争春语气随意的问
。
沈争春上了车,挥了挥手,走了。
“人送到了,我也走了,欢迎下次你和晓东来我家,也见见我老婆。”沈争春说完扬起了个笑容,汤索言说:“好。”
上了车之后看了眼手机,他那粘人的老婆连番轰炸他,他并不是很想理会,但是想起晓东说,那就对人家好一点,他可真是有苦说不出。
“我是沈争春,你就是晓东的老婆吧?”沈争春将陶晓东送至汤索言的怀抱,汤索言抱着陶晓东的腰,手有些微颤,低低嗯了一声。
陶晓东无情笑他。
沈争春特意跟师傅交代开的平缓一点,司机师傅会意。
“到了。”沈争春拉着陶晓东下车,扶着他走。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也知
的,我不可能为了谁去改变,但活得正常普通似乎也是一种乐趣,我能感受到你和你家医生那种弥漫的....”沈争春说这话的时候停顿了,也许是喝了点酒,愿意和多年好友说些自己的感受,哪怕好友
本不懂他这个圈子,更何况,好友还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你明天就回去?”沈争春问
。
真人气质要比照片里的更冷一些,或者说,看着他搀扶着陶晓东,距离十分亲密就越发冷了。
“放心睡吧你,安安全全给你送到酒店房门口,信我。”沈争春笑着说。
陶晓东迷迷糊糊的听见了汤索言的声音,来自本能的回应:“言哥?”
陶晓东半清醒半闭着眼。
“噢?”沈争春远远看见一个男人,他站在酒店门口,似乎也是刚下车不久,他一眼望了过来,盯着他,或者说,盯着陶晓东。
晓东还是说错了,他们还是有一些一样的,占有
是共通的。
“想开点,烟花没看成,不是见着我了吗?也是不亏的。”说这话的时候沈争春扬起一个标准微笑,散发他那无敌的臭美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