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瞧着，不心疼？”

        桑佑躲开天欢抚上脸颊的手，天作怪，他对天欢畸形的爱令他生不如死。

        上清圣女自小富贵荣法力无边，她决心要杀，桑佑想，他能挡住么？

        痛也因她，爱也因她，知晓抚育蚌珠损耗修为，天欢就不再用晶块玩了，不动声色地改用水弄，美名其约不想脏了手，若对自己无意，天欢这样难免多此一举。

        他动情，平复的语调语句粘连，才收住神魂，语速很慢，说一会儿，歇一会儿。

        “天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明白的修为，以卵击石……毫无意义。”言罢撇过出修长脖颈，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良久，天欢没有动作，桑佑合眼，累的虚脱。

        就在等待死亡时，漫长的冷寂被天欢打破，“杀你不挑时候，现下我还有兴致，可别拿乔。”

        “圣女，彩珠承我分法力而降世，”桑佑睁开双眼，眉目尽染水色，惨惨戚戚，“于我，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但圣女眨眨眼，彩珠便消逝了，彩珠似我，我与死物有何不同？”

        “圣女本对蚌族有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要我陪圣女气，受圣女雨之恩，我都受得。”

        “若圣女倦了，想动手，就动手吧。”

        天欢未曾想这小蚌玩几天就意志消沉，不过怎么看都不像他本。

        她忽然探神识入桑佑脑海，片刻而已，她明白桑佑怪异情绪的源，捂嘴偷笑，“桑佑，怎的又骗我？喜欢我直言便是，装的不像呀。”

        桑佑认命般沉默，不回答。

        天欢内心鼓噪起来，她当然知自己对桑佑的态度同样不单纯。她叹息。什么东西都能很容易地得到，天欢纵，她要的就一定要掌控在手中，而她要的不可能不在她手中，故而桑佑爱她，她不对这份爱稀奇，对桑佑的表现很是奇怪。

        自然，人人都说爱，她捧她，她没见过明明脑袋里丝丝缕缕爱意铺垫，面上却要她动手的人。

        不能完全属于她？这可不行。

        全然被这份爱引注意力的圣女也没发现，自己轻笑出声。她心情甚好，宽椅上斜躺，瑟缩的蚌只能横跨在她上，满目悲凉。

        是又要吧……

        桑佑颓然，两手局促地垂在侧。

        “上这样脏，是要好好清洗一番。”天欢语气愉悦，桑佑摸不着脑。

        温水环成水，神力隔空动，绕上几圈水绳两汇成一，探进。水无形，底则反，能渗则入，细密唯水能至，天欢指尖画出轮廓，小小水冲入口，进腔室肉孔，环绕肉慢慢舒缓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