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五郎在三哥那里看画,不知是谁叫走的!”徐凝慧开门见山的问
,“后来五郎落水,
霜姨娘被发卖。”
“去吧,终究是兄妹的!”徐凝慧淡淡的说
,“我不想与他生分了!”
“除了初一十五,我已许久不见三哥哥了,便是平时里送些吃的,他也不过是送些针织来。”徐凝慧语气里十分没落,“我还记着他笑着说会照顾我的话!”
“都是三哥爱吃的,吕妈妈手艺好,三哥尝尝!”徐凝慧夹了一块白炙鸡到徐承柏碗里,又夹了许多旁的菜。“三哥瘦了,便是读书也不能忘了吃饭。听老师说,三哥的诗书很好,你也别太压着自己!”
徐凝慧不看他,将粉彩的茶盏端起,“二婶或许已是想不明白,可是若是查问起来,于五妹妹势必是一场劫难,请三哥救她一救!”
徐承柏将鸡肉送到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嚼着,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三年来没再来过的院子。一切如旧,便是墙上兄妹二人作的画,老太爷提的字都在,四妹妹眼里的关切还在,似乎他与四妹妹之间的那些隔阂从未发生。
“这倒是小事,只是···”徐承柏皱眉,有心问一问,可是到底碍于女儿家的颜面,没能说完。
徐凝慧见他一味的吃饭,对自己的话丝毫不闻,心里渐渐的泛起一丝凉意,堪堪的闭了嘴。
徐承柏点
,走了进去。
日落西山,倦鸟归巢,廊下的徐凝慧在吴妈妈的一再
出下终是站了起来。
徐凝慧也惊炸的转过
去,“三哥?”看着
着月白色长袍的徐承柏向她走来,“我等三哥许久了!”
“给三爷请安!”满院子的丫
婆子见玉清风郎的三爷徐承柏进来,无不福礼问安。
重的人,若是为了这些许事情,恐怕让三爷吃心!”玉竹皱眉提醒
,“不若婢子传句话就是了!”
喝茶的徐承柏轻轻的允了一口,果然满口的清香。“妹妹有心了!”
兄妹安静的用了晚饭,甘松端来清茶,“知
三爷要来,姑娘早早的就让备下三爷爱喝的茶,用的水还是去岁松针上采下来的!”
“下去吧,我与三爷有话要说!”徐凝慧看向屋子里的丫
。
“五妹妹的原意是将五郎请到老夫人的院子去,看在五郎的份上,祖母或许对二婶会看重些,免叫
霜欺压于二婶,不想有了后来的事情。五妹妹悔恨不已,若不是三姐姐来说,我都不知
她差点想岔了!”徐凝慧细细说
,“便是三
徐承柏看向她,大概是夏日炎热,四妹妹看着又瘦了些。“写一篇策论,忘了时间,让妹妹好等!”
徐承柏看向徐凝慧,思考片刻,“是五妹妹
边的丫
叫走的,不过她与你交好,你今日请我的缘故在此?”
三年前三哥送的那幅岁寒梅花图还挂在内室之上,平日里伺候的丫
细心,便是半点积灰也无。
“三哥肯来,便是多等些时候又有什么关系!”徐凝慧盈盈笑
,“三哥屋里请!”
“姑娘,三少爷因着周姨娘的事到底是与您生了嫌隙,您也该看明白了!”玉竹劝
,“三少爷眼下一心想着科举,便是说话也不过三言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