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记得？”玉竹窘迫的说，“直到现在婢子看见张大夫人心里就发怚！”

徐凝慧喝了一口清

徐凝慧重新躺会了床上，闭上眼睡着了。屋子之外的宁冬荣将主仆二人的谈话听进了耳中，直到天色见鱼肚白的时候，才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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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我去去就回来，不会耽搁许久！再说了，若是我久不去看看，只怕掌柜的以为我好欺负欺上瞒下，那么吃亏的可是我！”徐凝慧对着徐老夫人痴缠不已，徐老夫人本就对着徐凝慧是有求必应，遇上她这么说，也是松了口。

玉竹给徐凝慧掖了掖被脚，“婢子八岁就跟着姑娘了，今年婢子十六岁，已经快八年了！”

倒是张氏嘀咕，“这个时节本来就生着病，还要出去？要是难受了，谁也替不了你疼！”

张氏脸色才好看一点，嘉永公主和三王氏掩了嘴角的笑意。

刻找不到妈妈这样细致的人来，二来，俞夏和徐府断的干净，对她来说，就越是安全！等以后，俞夏嫁人了，我再将妈妈送去伺候她，也算不辜负妈妈同她的母子情分才是！”

显然，玉竹也察觉到了徐凝慧醒过来，细声问，“姑娘可是要起夜？”

去的时候吴叔在柜台里账，里面有好几个买主，吴福在招呼着，见了徐凝慧带着月和甘松到了，吴叔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请了徐凝慧到了内室。

“姑娘就爱心这些！”玉竹笑，“天色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安置才是！”

“不，只是被更声吵醒了！”徐凝慧说，“玉竹，你陪着我说说话！”

重哥儿已经到了知事的年纪，知徐凝慧要出门，眼巴巴的看着，好不可怜的样子！徐凝慧好一顿哄劝，才将他安抚好！

“真是好久了！”徐宁沪哦感慨，“当年指了你在边，跟着我去了张府，了柳氏的事情，明明怕的脚发抖，但还是依着我的命令！”

徐凝慧难得的对着张氏笑，“是，知了母亲！惠儿会早些回来的，伺候的人也尽心，不会叫惠儿生病！”

出了门，徐凝慧招呼着车先去了远一点的粮食铺子。

一连在府中躺了数日，徐凝慧终于耐不住想要出府看看点心铺子和粮食铺子的生意！徐老夫人当然是不允许，张氏也难得的出口阻拦。

“姑娘到了！”吴叔本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也说不来什么漂亮话，“铺子里的生意没有之前那么好了但是每月进账的银钱还是可观的，这个姑娘可以放心！”

徐凝慧笑的开怀，“记得，那是我第一次正经干坏事，怎么不记得？今年十六了，府里的规矩，伺候姑娘的丫，要么陪嫁，要么在十八岁的时候放出去！甘松和月他们也该留心了！”

窗帘子被撩起，屋子里依旧是静悄悄的，月色如炼倾斜了一屋子的光华，徐凝慧起靠在床栏之上，看着珠钗除尽的玉竹。“光阴犹如沙漏，稍稍不留意，就过了这么些年！玉竹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送走了吕妈妈，徐凝慧躺倒床上歇息，迷糊之间听见玉竹轻手轻脚的起夜，听见街之上传来的打更人的打更之声，再也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