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求学问,今年的秋闱,四爷可是下了心思要去了的!”吴嬷嬷说dao,“姑娘是想送些东西去?”
“不用了!”徐凝慧有些厌恶的说dao,“以后叫丫tou们注意着四哥的动向!”
吴嬷嬷点点tou,将碗收走了。
写好了经书,并着给了悟大师的信笺,徐凝慧交给了车夫送走了。
傍晚的时候,徐承棠果然带着小厮过来了,徐凝慧定眼看去,是常贵叔家的二子的小儿子,心里便有了计量。
“四姐!”扎着包子tou的小孩子对着徐凝慧行礼,十分的规矩,惹得院子里的丫tou婆子好笑不已。徐凝慧也似模似样的还了半礼,“六弟!”
徐承棠抬起脸,才发现姐弟二人颇为相似,“多谢四姐送来的东西!”
“小东西真是多礼,进来吧!”徐凝慧摸了摸他的tou,“在学堂听得明白吗,若是有什么不明白,大哥、三哥都是可以请教的,再不成父亲若是空闲的时候也是可以的。不要以为先生离京办事,你就懈怠了!”
“我知dao的,四姐放心!”徐承棠偏着脑袋问dao,“今日听说三姐离府了?”
“是啊,为皇后娘娘祈福,三月后方归!”徐凝慧为他端来一碟子糕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今日学堂里,有学子问我,我家的姐姐是不是要嫁入皇家了?我想天家自己不重视嫡庶,可是却要臣子们遵守,向来就算是要选皇妃,怎么都是嫡出的四姐才是!”徐承棠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继续说!”徐凝慧面色不变的dao。
“但是为皇后娘娘祈福的却是三姐,皇上又在朝堂之上说了要在徐家选一位侧妃,姐姐是嫡出,shen份比谢家的姑娘高出许多!我想只有是三姐才有那个可能了!”徐承棠说dao。
徐凝慧听完之后笑了,ca掉孩童嘴边的糕点屑,“终究是我们徐家的儿郎啊!你说的不错,徐家,张家,谢家甚至是六皇子本人都是这样想的,可是最终拿主意的人还没有确定!”
“那姐姐你怎么不着急,既然拿主意的人没有下决定,那么你就有可能被选上!”徐承棠焦急的问dao,“外祖家没有合适的表哥,王家倒是有,可是他们已经许久不上门了!”
“尽人事,听天命!再说了,姐姐的shenti不好,若是皇上执意如此,朝臣们也是会反对的!”徐凝慧说dao,“不过你的担心是对的,我需得早些定亲才是!”
徐承棠懵懂的看着徐凝慧,说不急的是她,急的又是她!
此后的两日里,徐凝慧都没有再出门,可是即便没有再出门,茶楼杀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shen在内宅的徐凝慧也知dao了。
这一日,许廉带了药上门探望徐凝慧。
“心情不错!”许廉看了一眼徐凝慧的画作说dao,“难得这孔雀栩栩如生!”
“怎么来了?”徐凝慧请他坐下之后问dao。
许廉将东西交给丫tou,喝了一口茶,咂咂嘴dao“好茶,你倒是看得起我!茶汤清明,香气nong1郁,叶底碧绿匀齐,入口绵hua,初感瑟瑟,而后甘甜之味自she2尖涌来,厚味无穷!”
“许老先生是个什么都不挑的,世兄的口味倒是别致,这可是了悟大师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