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洪水淹没,那庞和,就真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家寡人了。”
他们又说了什么,村长又说了什么。
白光的闪电劈裂天空,劈开大河,雷声
,我没有听见。
庞和在村长的搀扶下起
,回到了我的面前。
“桃花村村民,已经答应撤离了,他们也是不愿家破人亡,才情绪激动,肯请殿下.......”
“不用多说了,你是桃花村的父母官,本王也是徐州广陵的父母官。”
庞和深深地弯下腰,声音颤抖:“下官,代桃花村村民,谢过殿下。”
妇孺携子,青年扶老,壮年背
,黄牛拉车,一群人聚集在村口,全都盯着庞和,在庞和的下令中,沉默地离开了他们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
田里的稻穗已被暴雨打趴在地,犹如村民们背负行李弯下的腰。
高高骑在父亲脖子上的黄口小儿,转过
疑惑地看向远离的家。
“殿下也快离开此
吧!”庞和对我说。
越过他,我看到远离的人群,他们好像浮萍,离开了这里,不知会飘向哪里。
“安定难民的事,本王会尽快安排。如有难
,可托信给本王。”
等我回到
车上,贾诩坐在
榻上,笑着看我。
“看来殿下,是已经将问题解决了。”
我冷眼回视他,一言不发。
他是料定了上游官员,为了一己私利,在劝离无果后,会隐瞒下桃花村的事情,还是就有他插手其中?不
哪种,事情落幕,到时候呈现在我面前的公文上,只会有洪水过泛,殃及无辜百姓数十家,一句简单的话。
就算绣衣楼查到了,事情也无法弥补。
广陵王在百姓眼中,就成了为利不顾子民
命的人。失民心,比打败仗,更可怕。
他拿过帕巾,
过我脸上的雨水,语气上扬,甚至音调都发颤:“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殿下。”
我箍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凸起的一小块腕骨上,我淋过雨的
冰凉无比,激得他轻嘶一口气。
我不知
我此刻是什么表情,但他眼底的兴奋与癫狂,无疑告诉我,他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贾诩,贾诩,天下谋士里,唯你被称作毒士。
毒蛇小心的盘踞在脚边,自己
去毒牙,为了谋求生机,但
了牙的蛇,咬人一口还是疼。
“贾诩,我现在很生气。”我面无表情地说着,这话让他更加开心,低低的笑声从
边溢出。
往日总是喊着怕疼的人,手腕上被我
出了淤青都不在意。
他一双红眸闪着光,贪恋地留在我的脸上。
当我压在他
上,手掐住他的咽
时,他
不上气,脸色
红,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