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溪这才停下来，回过，“什么价格？”

从出医院开始，何溪脑海中的一神经便紧绷着，瞿孝棠这话说完，他的背脊在瞿孝棠的抚摸下才逐渐松了下来，子紧接着便被瞿孝棠箍进了怀里，瞿孝棠的声音低沉又轻缓的洒下来――

“你这是干嘛？”

“出什么事了，告诉我。”瞿孝棠不答话，定定的注视着他。

会诊定在15号，何溪接到短信通知时正在上课，那会儿罗佳倩戳了他胳膊一下，何溪警觉的抬起，发觉严老师在外，视线交汇，何溪便将手机锁屏进了书包里。

“清算一下家产。”何溪说着，摁了下等号，计算里的女声立刻叫出了232100这个数字，“现在黄金什么价格你知吗？”

“你觉得那很珍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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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孝棠的口因为呼而微微起伏着，耳朵贴在上面，能听见规律的心，何溪那时闭上眼，泪珠子便落了，“瞿孝棠，我妈还没到五十呢，如果她能活到一百岁，那后半辈子总得自在点活着吧，是不是？”

何溪没回话，只是抱住他子，紧了又紧。

离开安城前何溪答复了刘医生，转院的事定在了18号，18号之前省陆总的专家还要过来会诊一次，到时候病例分析，何溪也得在场。

瞿孝棠眉紧锁，像是要说什么，却一直忍着不说，何溪也不想再看他的表情了，他不太想听到瞿孝棠在这种时候说一些劳什子的话。

过去，在他后坐下，又伸手拿了个小的丝绒盒子，一打开，里躺着一枚金戒指。

见他将子摆正回去，瞿孝棠合上那戒指盒，轻轻放到了他手边，而后拿起手机，少时，说，“昨天黄金纽约收盘价格411块两一。”

“一年的够了，接下来的，我们一起想办法。”

“你要当首饰？”

瞿孝棠不清楚小李是谁，但他听清了卖房子的话，抽掉他手机，握着他胳膊把人拉到了自己上，“你什么情况，一年的费用不是够了吗，还急着当首饰卖房子什么？”

“我知你的意思，”瞿孝棠说，“在治病面前，什么金银首饰都是外之物，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给你妈妈留个念想。”

和陈源打好招呼，又把何瑾玉哄睡了，何溪才带着瞿孝棠去了车站。

“......”瞿孝棠握着他腰的手又到了他后背上，“首饰先不卖了好不好？”

“……”何溪闷着想了想，也拿起手机，“我妈的首饰嫁妆算差不多有个小两万，房子今年怎么也得卖出去，一下小李好了。”

“何溪我，”

“我不着急，那下一年怎么办，大四我实习除非成天捡钱，否则哪里来的积蓄付医疗和住院费？”

“是。”瞿孝棠埋下巴吻他的，“你先答应我，首饰先不卖了。”

下课时

“你帮我想想，”何溪打断他，“我家里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能换钱的。”

何溪在与他僵持许久后败下阵来，“我想给我妈转院，三院退回的费用加上我手上的钱总共只有20多万了，前期的检查费用，住院费用，药物费用，杂七杂八的花销这二十来万真的不算富余，上外的验班结束，我还要回江北念书，就算每周末出去兼职，第二年的费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