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起一块天妇罗一口咬开，叶的调味水平相当不错、虾的鲜味和酥炸的口感混合在一起：“好吃！叶你的烹饪水平可以开店了。”

        叶把面包糠在猪排上抹匀便直接进油锅里烹炸：“它需要炸一会儿，我们把鸡块放到里泡着吧。”我应允、我见过妈妈在家炸东西，我把鸡块匀后一把一把地抓进里泡上。另一叶已经摘掉手套热上了另一口小锅。

        “需要我什么？”

        刚刚菜的时候我就在奇怪为什么叶准备了一大一小两个电饭锅，等她盛汤时才发现，小一点的那口锅里是保温着的味噌汤。米饭得比较、是我喜欢的口感。

叶没说话，只是细细品味着在我怀里的感觉。

        我手套的功夫，看着她把猪排放进里蘸，又示意我用在面包糠里同样的作。然而我一放进去、冲击力便把面包糠震了一分出来，叶不禁扑哧笑了出来：“你着一角轻轻提起来再从侧面让它下去就不会这样了。”

        叶为我准备的衣服是和她于同一年代的窄袖麻布短褂和围裙。待我穿完毕后她便把我引到厨房。这间屋子的厨房是半开放设计、通过一个半岛式的作台与餐厅隔开，作台上的备用餐起到缓冲视线的效果。

        叶看了一眼温度计便把面糊放下：“你先上一次手套，我们一起把猪排炸了。接下来再炸鸡块和天妇罗。”

        “哪里哪里，只是一些最基本的菜肴罢了。倒不如说馆主比我想象得更好伺候呢～”叶说完便开始喝味噌汤，我也开始尝试。汤底除了味噌、豆腐和海带，还加了大地鱼、虾仁和干贝，有了类似竹升面汤底的口感。叶似乎领会到了烹饪的某种髓、把几种不同地域的食材风味汇在了一起。上香酥的猪排和炸鸡、糯与脆生层次丰富的沙拉以及煮得偏的米饭，叶相当完美地拿了我的口味。

        “好的。”我摘掉她的围裙准备帮她脱衣服。

        “好嘞～”我应。只见叶舀出一小勺面糊洒进油锅里、高粘度的混合物在上面炸起了小小油浪、形成天女散花般的浮渣。记忆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女夹起面糊中我刚裹好的四季豆浸在油锅里、不时用筷子搅动让它粘上面糊炸出的油渣。这种水线作业十分有趣，我们很快便合默契，蘸包裹、汆油炸制的节奏刚刚好能让叶来得及将炸好的食物控油摆盘。天妇罗拼盘就这样成型。

        我在叶的吩咐之下将金平牛蒡和炸猪排装盘、她自己给鸡块控油。这下轮到重戏天妇罗了：“还请馆主你先把蔬菜裹上面糊、一次裹一或者一块就行，我炸一你再裹下一。”

        “今天的晚饭有天妇罗拼盘、烤真鲷、美式炸鸡块和炸猪排；素菜方面准备了金平牛蒡和明太子土豆蔬菜沙拉。因为我自己刀工有限所以就不准备生食了～”我看着叶开火烧热油锅顺手插进一支电子温度计而后搅打一碗面糊；边上盘子里码着切短的芦笋与四季豆、切成刀块的西蓝花、剪开的去尾秋葵、切条的山药和芋、剥好的虾，所有食材表面都裹着一层薄薄的淀粉；玻璃碗里盛着已经腌制好的鸡块、猪排、加了炸粉的、面包糠；隐约能看到烤箱里亮着灯，里面应该是鲷鱼。

        沙拉需要的食材已经备好：一小包新解冻的明太鱼子、土豆泥、球生菜、冰菜、苦菊和西蓝花，切丝切块各其形。叶把蔬菜拌进土豆泥里、撒上明太鱼子、浇上深煎芝麻酱拌匀：“麻烦馆主把菜端上桌，我把猪排切好就来盛饭和汤。”

        叶反过来帮我脱去衣服、捡起沾满油渍的衣服和围裙拉着我直奔浴室顺手把它们丢进门口的洗衣筐、解开盘着的发。我实在克制不

        叶没有不好意思，只是由着我解开她的腰带；少女顺从地伸手任我把衣服扒干净，布衣裙下面是真空、早在和索菲娅一起喝酒那次我就知这个长着与不成比例巨的瘦削姑娘和阿莱娜、阿斯特莉雅一样不习惯穿内衣。

        叶向里面倒入了油，我闻到一阵好闻的芝麻香；玉手抄起边上的盘子将牛蒡丝倒进去中火煸炒；旁边的油锅里猪排已经翻了起来，叶看了眼台上的钟、往牛蒡锅里浇上满满一碗黑色的、郁的酱香和酒香扑鼻而来，还夹杂着类似炒糖色时焦糖化反应的味；叶把火关小后盖上盖子由着它炖，又抽了一双筷子夹出油锅里的猪排搁在锅沿架子上控油。我赶忙递上了正在里浸泡的鸡块。叶娴熟地逐一夹出鸡块入锅炸制，等到所有鸡块都下完，一边的金平牛蒡也炖好了、正好关火加辣椒调味。

        收拾碗筷时，叶从洗碗机上抬起：“放热水需要一小会儿，我们先一起淋浴。”

        “希望这些食物合馆主的口味。那么，我开动了～”叶端着筷子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