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渊附了上去。

        诸葛渊摇：“不会。”

        诸葛渊把手伸进自己的眼球里，把那亮金色的瞳孔扣了出来，像满足小孩愿望给他买一个气球一样，捧到李火旺面前。

        李火旺脸色一变，“我叫你清旺来你会开心吗？”

        诸葛渊说：“实验品12号，你应该少活动，这样只会让伤口撕裂。”

        在用水冲洗他红的伤口时，李火旺缓缓转醒。

        诸葛渊长得和清旺来一模一样，他个子比李火旺高上一，没有清旺来上那种让人作呕的虚伪。但太阳上闪烁的光标出卖了他是个机人的事实。

        “我叫李、火、旺。”

        他在诸葛渊脖颈上的手用力，想要用掐脖窒息的方式威胁机人。却不知自己的手劲不过是小猫挠。

        他回吻惨白的少年“我应该叫你李火旺。”

        诸葛渊说：“机人0101号。”

        “那我把我的给你，你就不会少一只眼睛了。”

        “你别说话，会更痛。”

        他是巴楠旭和巴晟清送来的礼物。但内由清旺来制作――出于某种恶趣味，他给予了机人自己的样貌。

        “还需要我教你吗？”

        “痛吗？”

        李火旺在他机械的眼眸里，看到琥珀色的光斑，闪烁着人类不曾有的干净。

        清旺来意味深长，“他会让你恢复得更快。”

        机人太阳上的光标由蓝变红――那是超负荷运行的象征。他的手指抵上少年干裂的薄。

        而机人却很吃这一套，“对不起。”他缓缓低，可能在他的程序里，既然目标要接吻还需保持不动，就应该由自己主动送上。

        直到，他遇到了诸葛渊。

        诸葛渊允诺：“好。我叫诸葛渊。”

        他看到沉默的诸葛渊，扯起一个艰难的笑。

        李火旺问：“那你叫什么？”

        “唔……”他声音干涩沙哑，说话像粝的纸被石刮。

        他总是细致地清理他的伤口，温柔地洗他的，再把遍布各种位上的浊抹除殆尽。在每一次折磨后，他用那毫无怜悯的眼神望向他。

        他接着说：“不过人的瞳孔被挖走的时候也是不会痛的。一般是眼周神经牵扯的痛。”

        李火旺告诉他，那他应该想办法堵住自己的嘴，锁住自己的。

        少年仰起雪白的脖颈，向临死的天鹅向天空献祭。

        “噗哈哈”，好像是看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哈哈哈哈”

        “不，你不叫机人0101号。你叫诸葛渊。”

        那是他偶然看到的名字，他不知什么时候记下的，却想为这个机人命名，就像想在不变的钢铁里留下一抹痕。

        诸葛渊负责李火旺的残肢清理和修复。

        于是在某一次的清理后，李火旺伸手附上他的瞳孔。

        ――然后他双臂环上诸葛渊的脖子，给这个懵愣的机人印上了一吻。

        李火旺愣了愣，他接住那个仿生眼球，装进自己空的眼眶里。旋即笑了起来。

        清旺来把疲力尽的李火旺丢回房间，李火旺还存在的那只眼睛看到门口伫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李火旺没理他，问到：“你懂什么叫痛吗？”，气像漏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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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置已久的上世纪致洋娃娃，从内到外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但是李火旺，你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说话和行动。”

        李火旺说：“可是你的瞳孔也有温度。就像人一样。”

        “今天开始，他来当你的生活助理。”

        又是一天的实验和强迫。诸葛渊沉默着把昏死过去的李火旺抱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