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继兄妹H > 暴露

暴露

        是不想生孩子……还是只是单纯地不想生他的孩子?

        她为了姜秀,为了钱财,为了生存,选择把自己卖给他,那就只能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祁盛短促而痉挛地呼出一口热气,黯淡无关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纸张,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空的大脑一丝一毫的思想也没有,站在这个偌大的衣帽间正中央一动也不动。

        如果是前者他理解,可倘若是后者……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祁盛眸色沉沉走出房,门被他用力一甩发出刺耳震响,骇得杨婆婆躯一抖,颤颤巍巍地爬上楼来。

        他撩眼,沉沉地看向杨婆婆,语气冷到极致:“你告诉她,如果还姜秀死活的话,就半小时之内出现在我面前。”

        她为什么要这样

        “好好今天晚自习应该有课。”杨婆婆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弯着子,回应他,“我发个信息去问问吧。”

        低烧都被那女人折腾出高烧来了,祁盛想,如果现在见到她,以他那暴而凶戾的心理,他怕自己忍不住想要狠狠住她脖颈,最后一发怒失手把她掐死。

        祁盛觉得好笑,他严重怀疑今天余好收拾东西到一半,又急急忙忙地上班去了,压跟没想起来自己把包落下了,幸好还没蠢到忘记带手机的地步。

        祁盛感觉自己的疼得好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在这一秒狠狠地炸裂开来。然后急剧而猛烈侵袭而来的痛感,沿着大脑神经,顺着,一脑通通涌进他的心脏。

        祁盛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微凉绵的手臂搭在眼上,他失神地想,在余好和他的这场激烈比赛中,他何尝不是一个败得彻彻底底的失败者呢。

        祁盛抬起衰疲的眼帘,涩着嗓音开口问:“她怎么还没回来?”

        杨婆婆走了,这空旷偌大的别墅陷入了久久的沉寂之中,祁盛紧绷绷的脊背骤然松驰下来,他颓唐无力地垂着双肩,宛如是在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中输得一塌糊涂的输家。

        她才二十来岁,而且本来就不好,但哪怕明明知有害,还是毅然决然地去了。

        祁盛将纸一寸寸抚平,全字眼一点点展。不用刻意地去看,他只是随意一瞟,带有阴影图案的B超报告单上,“内节育环位置正确”这一行小字,在这一刻如同有生命和灵魂一样,排成一条整齐的队伍,飞入他视线中,钻进他脑海里。

        余好去医院检查了?

        祁盛怒气经过时间的推移已然消散大半,他英气的眉习惯拧在一起,小幅度扯扯干涩的嘴嘲弄地笑笑:“今天她没有晚自习,她课表我都能背下来了。”

着蓝牙、口红、掌心大小的镜子,小包纸巾,几片卫生巾。

si  m  i  s  h  u  wu.  c  o  m

        节育环,节育环,节育环……!

        “这、这……好好正在上班啊,怎么了这是?”

        祁盛皱眉,手拿着包一倒,零七碎八的物稀里哗啦地掉落下来。几张被人随意折叠起来的白色数据单上,“医院”两个大字显眼地印在上,进入了祁盛的眼帘。

        手指骤然松力,几张布满折痕几乎就要烂掉的单子,羽似的轻飘飘垂落在光无暇的地板上。

        祁盛叉着腰,强行压抑怒气,深深吐出气息,他沉声:“把余好给我叫回来!”

        隔窗而望,天色渐沉。

        她瞧迎面走来的祁盛压着眼,表情阴沉,与五分钟前懒散欢愉的样子不同,不由得心里一,轻声问:“少爷,这……没找到吗?”

        祁盛眼神冷酷凶厉,脸上神情几番变换,他嘴微张想开口说话,又腔不断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有选择、有挑剔、有拒绝的权利吗?

        忽的,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去翻这个敞开的包,格外占空间的黄色教案本安安静静地躺在里侧。但他不仅看到了这个,还看到别的东西。

        动作缓慢地拾起那几张纸在手心里,抿得平直的嘴微微一扯,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呵。狭长而薄淡的眼沉沉下耷,遮住了眼中烈的晦暗情绪。冷峻的下颔绷得紧紧,顺着冷白脖颈勾勒出利落分明的青

        她凭什么不愿意生下带有他血缘关系的孩子?

        “你去送给她。”面色差到极点的男人把教案本递给老人家,辛痛难受的额角,说话的声音滞涩沙哑,“叫她一下班就给我回来!”

        祁盛下意识地觉得自己看错了,又飞快地把这几张单子仔细瞄一遍。十几秒过后,着纸张的指骨用力到泛着可怕的白。

        此后是一片冗长的安静。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进了游戏里趴趴 小保姆柳梦露打工日记 乖妈妈 林可可的私生活 双胞胎的玩具(1v2,高H,SM) 和体育生男友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