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记忆,而他这样的回答不禁让你想着,“妖的衰老”到底意味着什么。
杨修
上项圈后并没有什么明显效果,倒是广陵四月末的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他常觉得难以静下来,后来向你讨了些骰子默听着他们的转动方向,以起到凝神的作用。你回来的时候他正坐在院中的树下乘凉,照原先他是格外喜欢穿金
银,把那些繁重华贵的饰品带在
上,穿衣也是层层叠穿,格外张扬。就是绣衣楼资金不足,他也攒下了零嘴钱去给自己赌了些金银
饰回来,但他这几日却穿得极素,能少披一件是一件。
你见到的场景便是如此的,杨修只穿了两件衣裳坐在石
上,丝麻的衣服被腰间唯一的
饰往下扯了些许,就这般他还嫌热似的轻扯着领口,尾巴甩在
前。是快要入夏的季节,但你
感却没有这样的热量,你走上前手背贴着他的脸颊一试,那温度很高,几乎是灼了一下你的手。
杨修不由自主地跟着贴在面颊上的冷意,他抬
看着你,双颊是不自然的熏红,他看人总是长久又专注,就那样直直地望进深
,他眨眼的速度也很慢,看不懂这眼神的深意,只觉得被注视到有些慌神。“杨修,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你坐在他
边任由他抓着你的手往脸上贴,他今日亲人得过分了。
“我好像,不太舒服……很热。”他说完没将嘴合上,
息间
尖也往外探了探,他突然倒在你的肩
,猫耳蹭过你的脖子,“我猜,可能是发情期。这要我怎么办才好……”
他的尾巴圈住你的腰,大约是猫的嗅觉灵
,他埋在你
前轻嗅着,感受另一个带来的温度。猫妖的特质驱动行为,他低声轻
偶尔伴随着几声呜咽。你犹豫了半晌,还是把手顺着他的背脊
下,衣衫薄得能让人直接感受到他突出的脊椎,一直延伸到那条白色的长尾,他被抚摸时止不住的颤栗,张开嘴想要咬住你的肩膀,最后却在你的手势下没了力气,只能像
着什么东西一般轻轻啃食。
你还不用褪去他的里
就知
后庭已经一片泥泞,猫妖发情竟如此
感,不过他的
青涩未经开拓,只是
了但任难以进入,你耐着
子从一指往里
。想来你已经有一周没修过指甲,指尖刮过内里时带着如丝的疼痛,混杂进快
之中,如一记不轻不重鞭法落在他
上,杨修揽着你的手用力抓了一下。
他叫起来,细细的像猫一样,尾巴勾着你的手臂也不放开。你另一只手的手指从他后颈的项圈
出穿过去,用力把他的
从你怀里拽开,他的眼睛快要
下泪来,这样用力扯着项圈带来些窒息感。你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侧边上,猫耳其实有一定厚度,就如同低
和他接吻时咬住他的下
一样,带着绵
的肉感。要是没有白
的遮挡估计已经留下了一个齿痕,你想着。“我们这可是还在院子里,你确定要叫这么大声吗?”
他在刚才那种徒生的刺激下仍产生着快感,
子主动往后扭好像要吞进更多,也向你索求着更深的
碰。他谨记着你的命令,咬着口腔内
没发出到达
端时的
音,他靠回你怀里歪着脑袋看你。你笑了笑,在他的耳尖落下一个吻,“
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