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用极地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的手段有很多，你也许……会想试试的。”

        “如果我说不呢？”

        没等你说完，便被一把扯着进了怀抱。杨修量与你差不多，倒也合适，偏着凑上来狠狠咬你，将那戛然而止的吻继续。

        你并不顾忌，本想直截了当问，又想都上床了，多少给他留个面子。便叹了口气，用臂膀缠着杨修脖颈，凑上去反咬了他几口。接着抓住他手腕往下拽，他指节冰凉，贴上那泛滥成灾的花时，你狠狠地战栗了一下。

        用于伪装的侍女衣裳被扯得半褪，他啃咬着你的，抓着你一到了层层厚重帷幔后的榻上。

        还未等抽离你便有些懊悔，这算是什么？平日里见惯了绣衣楼里诸多忠心耿耿又模样俊俏的探子，居然也有一天对杨修这家伙情不自禁。

        “倒也不必。有这就够了。”

        你没想过都这会了他还惦记着别的。

        杨修他……该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杨修明明也怕得很，却还努力伸臂护了一下，你的脸朝下，没直直往木板上跌得破血，而是进了他怀中，撞得他闷哼。

        他好像忘了你比他手强上不少，稍显鲁地将你一把推到墙上摁着，咬牙切齿地瞪你：“看在昔日的情分，我才费心给你一声劝告。荆州的水太深，不是你能掺和得起的！还不明白吗！”

        你用小指勾着他落的浅金发丝，好整以暇地开口，“思索许久，我与杨修公子之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情谊。”

        “昔日的情分？什么情分？”

        诸如杀人放火等蔫坏的心眼当然是不少，奈何还不如你，叫你一眼便看得透彻。

        他仰起，暗红色的狭长凤眼中起伏着你看不懂的情绪。

        他衣裳里外熏着的淡香，是弘农杨氏惯用的。一时叫你忘了荆州，仿佛回到了二人被山贼抓的那一夜，你被鲁地捆了丢上车。

        见他着急脚，你反而笑了，觉得如此情形也颇为有趣。鸣钟食鼎的宗室公子，锦绣堆里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少年，气恼时那白玉似的脸涨得泛红，连耳垂也透着一丝绯色。

        杨修吻毕后撤，恨声质问：“……没有情分？真是薄情的家伙……”

        杨修环着你的腰，总是不离的绒绒金线外衣落下来，就像一只被雨浸了厚重的猫，显出来的少年型是修长纤细的，玉带紧束着的腰显得比你还窄几分。

        一时，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许是被那双在昏暗室内因怒气而亮得刺目的双眸所蛊惑，纯澈明亮的两点暗红，便凑上前去，亲吻了对方的眼角。

        你了，已经被咬得有些红了，嘶了声：“那现在勉强算有了吧。”

        杨修猛地攥你的手压在，垂着脸埋进你颈间，声音显得模模糊糊。

        见你反应强烈，他好像一下得了要领，仿佛回到赌场，骰子抵定，无往不利的那种状态，连那对暗红色的眼睛都瞬间亮了起来。

        定力着实还需修行。

        杨修兀地冷笑起来。

        ＊

        “不！还远远不够……”

        忆及自己作为广陵王，从年幼时就常有投机取巧者，送一些舞女或长相美貌的婢女等来府上，都是阿蝉想办法帮忙理了。杨修哪怕作为刘琦时也是州牧亲子，怎会……

        你讶异地眨了眨眼，最后变成一个无奈的笑。伸手解开他腰带的玉扣，你声音微妙：

        杨修逐渐开始轻车熟路地玩弄你的感点，他在你面前已经吃了太多瘪，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翻盘，更是叫你对他的挑逗毫无招架之力。

        彼时铺天盖地的，是同样的香味。

        杨修狠狠拧起眉，蹭一下便站起来，拽着你的肩膀就往内室里疾走，六博棋盘被你凌乱的裙袂带到，噼里啪啦撒了一地。

        “……生死之交，阴暗的野心贪婪欺骗之下，仿如一场豪赌……怎会够呢？”他在重夜色和晃动的微弱烛影间觑你，瞳仁微微缩小，明明灭灭闪烁，宛如一只夜巡睥睨的倨傲十足的猫。

        冷冷驳斥：“是我要求太高了，乡下来的亲王连字也不认得吗？既然看懂了，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杨修在上方压着你，长长的浅金色发丝垂在前，发尾在你小腹轻扫，他睁大眼睛，碰了你一下，动作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你并拢着双，一下一下难耐地蹭着。杨修的手指轻而易举被吞了进去，平日里玩惯骰子的手指细长，灵活，才试探搅动几下，你就猛地呻出声，抖着手攥住了被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