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两人维持着一种微妙又诡异的默契,对母亲的死绝口不提。刘泽阳再也没回过老家,刘暮舟提出要独自回家时也从不干涉。这种默契就像两人在青春期时
出那些越矩的举动,刘暮舟从没问过弟弟是怎么看待两人关系的,也从不说自己在
望的到满足和不
之间的挣扎。
你的宝贝儿子一次都不来看你,每年都是我。
“行,你进去吧。”刘泽阳看着生活区门口依依惜别的情侣。
刘暮舟没睁眼,“现在才问?”
想到这,刘暮舟咧嘴一笑。烟雾在灰蒙蒙的空中上升消散,雨不算大,刘暮舟的
衣上蒙了一层水,额角的碎发粘在了一起。
自妈妈去世后,刘泽阳就辞了
育老师的工作,跑到刘暮舟在的城市当了健
房教练,两人开始同居。刘泽阳算是弹
工作时间,再加上自
对饮食方面的控制,自然而然地承担起
饭的任务。
迎着前台投来的目光,刘泽阳率先说,“XX上订的,手机尾号4370。”
“事情快办完了吗?”
毕业之后摩托开始限行,刘暮舟把车弄回家,惹了一顿臭骂。他们的妈妈一直认为骑摩托的都是些不把自己弄进ICU不罢休的小混混。刘暮舟没有被骂太久,她被刘泽阳摁在家门口强吻时,被忘带购物袋折返回家的妈妈撞个正着。手还没从自己的内衣里拿出去,就听到一声尖叫。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跑的,该跑的不是她和刘泽阳吗。
四下无人,按照家乡风俗清明的前一周才是扫墓的时候。刘暮舟借着点炮仗的借口,说服自己抽了一
烟,蹲到墓埕外听着爆竹声在耳边炸响。
“能退钱吗?”
“晚上你就知
了。”
两人都憋了太久,
一次歇一会儿又继续,折腾到了后半夜。刘暮舟困得不行,侧躺在床一边。
门内许多一摸一样的宿舍中的某一栋。
刘暮舟将一抔土盖到母亲坟
,兜里的手机响了。
“海
酒是什么?”刘暮舟最后又看了一眼墓碑,走向摩托。
“肯定不行。”
“我去退房,你回去吧。”
“你有没有男朋友?”
她想起上一次被前男友牵手时,自己几乎是下意识地甩开了他。
老小区的楼
里总是会堆放一写杂物,记忆中下一幕场景是一个中年女人以一种略微怪异的姿势倒在别人家的煤炉边。刘暮舟觉得自己的思绪从
中抽离,飘到正上方俯视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两人平静又麻木地
理完后事,邻居都说这两姐弟吓傻了,他们的妈妈也真是可惜,好不容易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到大学还没享福就走了。
后面刘泽阳说了什么刘暮舟没听见,再醒来就是中午了。
快走到旅馆门口的时候,刘暮舟才发现刘泽阳已经牵着自己的手了,过程似乎顺理成章。
电话那
一愣,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你说呢?”刘泽阳的声音回
在乡间山里泥泞的小路和翠绿的柑橘树间,“同事送了我点海
酒,等你回来。”
“我陪你去。”
?s i mi sh u w u .com
她曾怀疑刘泽阳是不是
神出现了问题,但又不敢问。
“我今天有晚课,菜给你放冰箱了。”
一切水到渠成,两人把衣服脱得干净,在标间的双人床上又
到了一起。刘暮舟蹙眉上下动着,觉得还不够,开始叫嚷:“重一点,重一点啊。”
“好,”刘暮舟掏出钥匙,又想起了什么,打开免提问
:“你喜不喜欢我?”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又继续了六年。
房卡“啪”的一声,利落地被放在台面上,刘泽阳拿过卡揣兜里,搂着刘暮舟上了楼。
“唔,快了。但是应该来不及回来吃饭。”依旧这么
糊不清的言辞。
刘暮舟骑上摩托往城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