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想把它称为是一场约会，我应该带你去玩点更浪漫的，对吧？”托尼摩着杯沿，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直接点：“我们谈谈吧，林。”

        “我的能量并不是凭空制造，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一阵脑风暴过后，林泽连忙开始给自己打补丁，“我需要先从植物上获取能量，而这种能量会储存在我的里。”

        林泽撑着额，语气有些郁闷地嘟囔：“所以我才说现代科技麻烦……”

        “谢谢。”林泽心下一松，但显然他高兴得太早了。

        “比如助眠草？”

        “有些植物受我的引导，也会变异出不一样的生态。”

        “好吧，我应该换个问题。”托尼不太熟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

        “你们这里的派对是不是应该穿西装来参加？”林泽被托尼拉到吧台边坐下，“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去定。”

        “你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林。”托尼眨了眨眼，“为了庆祝我们更加了解对方，就别浪费这个美妙的夜晚了吧？”

        “这是我的AI家，你可以叫他贾维斯。”托尼介绍起自己的技术语气也跟着上扬，“毕竟像我这样的人，总是很关注边的变化。”

        “……抱歉。”林泽低下，神情难过。

        “……嗯。”

        “嗯，没有说贾维斯先生不好的意思。”林泽先是了声歉，才继续：“其实我被改造过……算是自愿的那种，从那之后我就可以和植物交，感受它们的情绪。”

        “那上面能检测出您的能量残留。”被cue到的家先生适时出声解释。

        “作为交换？”

        “当然不，我只是好奇而已。”托尼没想到自己能问出这么大一个秘密，面对林泽小心翼翼的询问，他有些愧疚。

        托尼有些得意：“因为他们没有贾维斯。”

        托尼显然对此有不同的意见，不过他还是贴心地没有开口打断。

        “好吧，毕竟这里看起来只有我们两个人。”林泽眨了眨眼，内心猜测着托尼这次邀请他的理由。

        “我能问一下改造的原因吗？”

        “不亲爱的，你想穿什么都可以。”托尼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给了林泽。

        “而这是它们的馈赠。”林泽朝托尼伸出手，指尖凝出一颗小小的光球。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他们是通过什么手段进行的改造？血清注吗？但这不足以让人拥有凭空制造能量的能力……无论他们是利用辐还是病毒使你的基因进行变异，都无法达成这样的效果。”托尼开了个就有些停不下来，任何研究都是有目的的，而林泽所说的改造，似乎并没有让他成为一名“战士”，这能力看上也没有危险，那么这背后的人究竟是想达成什么呢？

        又被发现了……？林泽垂眸，轻声：“你想谈什么？”

        托尼打了个响指，贾维斯控制着室内的灯光变换成正常的状态，音乐也随之停止，他开口：“你好，林泽先生。”

        林泽点：“是的，它分出的气味有镇静的功效，还能净化空气。我以前也送出过助眠草，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过问题。”

        其实主要是因为他没有编这么多细节，多说多错的理他还是懂的。林泽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表情，调整片刻后抬起：“你不会抓我去研究吧，托尼？”

        “你这样说好奇怪。”林泽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不想被人发现才隐瞒，那会给我带来麻烦。”

脚踝，让他显出几分青春气息。

        “关于你掌握的那种特别能量。”托尼瞥见林泽交叠的手指动了动，忍不住绷直了脊背。但林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他轻吐出一口气：“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吗？”

        听着托尼的分析，林泽逐渐沉默了下来，他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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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托尼脑子有点乱，“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能量其实就是由你生产出来的？”

        “是这样啊。”看来以后还是要更谨慎一些。林泽反省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