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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殷/凰凌世/崔景宣(H,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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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疼…师殷。她知你是开国功臣、是权臣、是将全心全意付给国家的人…她不想忤逆你,她很依赖你,她非常喜欢你……但是,她真的很疼。”

        “陛下自然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轮到我了,阿凌。”

        师殷下口,与欢愉全无干系。他下令人痛苦的肉刃贯穿后,便是齿间的凌迟。

        “与你的崔郎比……”他伏在女帝耳侧,细不可闻地说

        他制住女帝的手腕,迫着她仰面倾倒在桌案上。

        “这便是专属于我的表情吗?凰凌世。”

        经受了一个午后摧残,此时男人的刑更缺乏存在,只是如同利剑,痛苦地杵刺戳捣着口。

        “陛下不自己来,那就由师某来给陛下喂进去。”

        ……

        而他下的剂量,确也太多了。

        她不敢碰师殷。

        “我自始至终,也只因我目盲,私心在她上留下过一条刻痕…正派如此的师尚书一晚便让陛下遍鳞伤……”

        隐忍被情完全打破,他大力抽出被躯紧箍着的玉势,长驱直入。

        女帝却在剂量中完全失去了理智,对正在凌自己的权臣辗转求欢――但并不是她曾经想对他的那些――她只是拥着他、不断拥着他以泫然泣的神情喊着他的名字。

        冰凉的物并不长,却特意得颇壮,上密布着雕细琢的结节。下坠着两枚圆圆的卵外,无时不刻硌着外。跪坐批奏折的女帝只要微动,就被撑得极难受,面色微微红,额上沁出了汗,执笔也不稳起来。

        “师尚书。”她看向稍远一点的桌案。

        “这是臣与陛下之间的情趣。”

        师殷忽然慌了神。平日,师殷知与她相拥便是她最喜欢的时刻;拼命忍受他的子,他知这是极痛苦而无法满足她的;她想要的“胡闹”、她想对自己的“淫”之势,他以礼为由尽数拒绝了…他竟发现,自己过于沉溺与想要看到她被自己完全掌控时,专属于自己的表情,而驳回了一切她想尝试的事情。以至于女帝后来也感到了这一点,于是不再提出意愿,只要能相拥便好。

        师殷忘了,他的子,几乎是无法消解媚药的。

        如今即使失去了理智,她仍潜意识地知,有那么多事情是会让师殷不悦的,是会被他训斥的。他看到了专属于他的表情,却得不到一场普通的床第之欢。

        但师殷还是走过来。

        那是一枚略有些尺寸的白玉玉势,质地温中,模样却有几分狰狞。

        “………师尚书,若与陛下阅奏折的时候有闲暇…为她上一上药吧。”

        那些伤痕,当真是师殷一条条咬出来的。不同于同样是开国组的宁光逢,那条啃咬非常的大狗如今相比温柔得紧。

        “我要你在朝堂之上白日宣淫。有我在你边的时候,这玉势必须在你里。”

        “那瞎子夜夜给你换新花样…这枚东西你应当喜欢。”

        崔景宣想起即使昨晚自己极尽温柔,女帝仍然轻声恳求他,想用别的方式为他纾解。

        “陛下,是,师殷当真沉沦至此了。”

        “师殷!你偷听我…”

        但崔景宣知朝堂与床第的界限。虽他总对女帝说,想让她上朝时着自己的无数番花样。最后即使在女帝同意后,也会温和地取下。朝堂不容亵渎,陛下有这份心意,臣已经似乎看到了那画面……

        “在下妨碍了崔侍郎行乐?”

        女帝躯些微一紧。

        刚才那壶茶,臣还下了媚药,却要再等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只待陛下向臣求欢便是了。

        师殷走进书房,远近人等便自行退去了。

        师殷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师殷,不知为了什么,清冷独立者,如今却醉心于手握重权。女帝看了看密报中他近自己的影响力,轻轻用指尖试探地了一下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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